谭弈目瞪口呆。
仲秋月圆,对寺人来讲,身材有了残破,就再无团聚之意。回到东厂,见到谭弈,谭诚恳里仍有了几分暖意。
春来挠了挠头:“太后娘娘说得含混,奴婢只听着一个梅字。应当叫的是梅青吧?坤宁宫没有叫梅红的人呢。”
现在情势变了。许德昭开端不断地脱手。锦衣卫对于红梅案的调查迟早会查到许德昭。东厂已从中垂垂抽身。看着天子锦衣卫和许德昭相斗,谭诚感觉隔岸观火,做最后的渔翁的感受实在不错。
是他听错了吗?无涯淡淡叮咛道:“好生奉养太后。病情有异,随时叫人来乾清宫回禀。”
他单独进了密室,望着画卷上的红衣少女入迷:“你脸孔全非,咱家还是很等候再见到你。”
她?会是画中的阿谁少女吗?谭弈不敢问,再为谭诚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