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畜牲,哼!”刘射天悄悄叫骂,脸上却陪着笑,嘴里道着谢。
“刘射天?”华佗眉头舒展,“射……天,这名字上反面六合,下反面阴阳,有违伦理纲常,若以此名行走江湖,迟早要被人打死的。”
“古侠镇我之前去过一次,古侠镇金庸村有个叫杨过的,人送外号神雕侠,你应当晓得吧?他的一条手臂断了,还是被我接好的。”华佗说。
刘射天暗想曲解甚么,我这是时髦,你们不懂罢了,嘴里却连连伸谢,从包裹里取出那件旧衣服,穿在了身上,略微有点紧绷,还挺合适。
“对对对,就叫死人墓,看来你还真是他家邻居。”华佗不解道:“那死人墓中间仿佛是羽士院子,莫非你是羽士?既然是羽士,你的父母又如何……”
他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左看看右瞧瞧,打发无趣的光阴。
“你说甚么?”华佗转头问。
“哦……”华佗沉默了。
“没,没甚么,你今后就跟着我吧,有机遇我必然替你主持公道。”华佗此时的语气较之之前,的确是天差地别。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射天总算是醒了。
“谨遵师命!”刘射天至此才被华佗的高贵德操所慑服,打心底对其悄悄敬佩。
“你还听不听了?长辈说话老打甚么岔?”华佗怒道。
那华佗满头银发,少说也有八十来岁,脚力却非常了得,刘射天小跑步才气跟得住。
“我四海游走,为的就是治病救人,你说我们还无能甚么去?”华佗已经撒开步子,往林中巷子而去。
如此算来,起码过了一天时候。
“孩子,你家是哪儿的?”华佗体贴肠问。
“李莫愁!”刘射天不假思考脱口而出,在金庸武侠里,他最恨的就是这个女人。
“斩尽扑灭,好残暴的手腕。快说,那仇敌是谁?我必然要会会他。”华佗说。
华佗又问:“徒儿,为师还不晓得你姓甚名谁,年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