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传闻三国村有个叫张飞的,长得跟俺差未几,思疑是她多年前在战乱时丢失的孩儿,非要吵吵着让俺带她去找他,岂料……唉……”李逵再次放声大哭,“娘,娘啊,黑黑不孝……”
嘭……
十几个猎户尽皆上前,瞧着一旁的四只猛虎,惊呆了。
“甚么,这老虎是你娘?”武松哈哈大笑。
哦呜……
垂垂地,刘射天赋发明,那壮汉脚步超脱,并非轻功了得,清楚是喝醉了的节拍,再加上打斗出汗,身上的酒气蒸收回来,满盈在氛围中,更加印证了这点。
“甚么豪杰不豪杰的,四海以内皆兄弟,鄙人武松……哎,对了,你如何晓得我叫武松的?”武松止步诘责道。
武松撞在树干上,又跌在了地上。
武松蹭蹭几下,踩着树干奔在了猛虎前面,从天而降,回身巨拳正中其头部。
“那么差的易容术,傻子才看不出来呢。”刘射天说。
刘射天蹑手蹑脚地上前,终究到了能够得着老虎的位置,甩起棍子朝老虎身上打去,嘴里还在念叨着:“打死你,打死你……”
“小兄弟,家住那里,意欲何往,如何半夜半夜在这林中,胆量不小啊。”武松瞧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华佗,“你徒弟这德行,能收了你真是他的造化。”
“俺娘没了!”李逵放开调子,更加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你熟谙他?他也很着名吗?”武松问。
“死了?大虫死了……哈哈……大虫死了。”刘射天喜到手舞足蹈。
“我?”
“我们是山下猎户,迩来景阳冈有大虫作歹,我们是受官府礼聘来摈除大虫的。”一个猎户说。
“这笨伯,你说他是孝敬还是违逆,唉……”武松无法地摇点头。
“又有大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