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哥,道贺二哥,赤手空拳干掉五只老虎。”阮氏兄弟进屋就阿谀道。
刘射天涯清算东西,边说:“哥哥说的那里话,昨日街上过分拥堵,我骑的毛驴吃惊,迷了路,刚巧碰到嫂嫂,就趁便跟她返来了。”
当日,又有张清、杨志、徐宁、石秀等人前来,一场赶一场,喝得没一个能爬起来的。
刘射天悄悄给泄气,喝吧喝吧,喝死你才好,那样我便能够……嘿嘿……
刘射天心中悄悄叫苦,并蹲在地上抓紧清算摔碎的碗碟。
阮小二指着刘射天问。
刘射天但见武松顿时要喝多了,正暗自欣喜,与潘弓足眉来眼去地调情,但听得拍门声,忽觉凉水重新顶灌到了脚底。
“大郎好久才返来一次,不免有些……但愿没有打搅到你。”潘弓足说。
“这个杂碎,毫无人道,娶得如此貌美如花的老婆,却不晓得珍惜。”
他的手碰触到那酥胸的一刻,满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心底散出,顿时遍及周身。
刘射天与阮氏三兄弟面和心反面,悄悄斗起酒来,喝得是酩酊酣醉。
“都怪我,不谨慎把碗碟打碎了,射天兄弟在帮我清算。”潘弓足又对刘射天说:“兄弟,你和叔叔好好聊,我来清算便是。”
他止不住一阵顾恤,冷冷地说:“这伤是武大郎打的?”
“酒杯喝有甚么意义,我们换碗,换大碗。”武松扬声道。
潘弓足站在地上,背对着他。
潘弓足头也不敢抬,只顾往开躲。
他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嫂嫂,对不起,有点热,我就给脱光了。”
潘弓足刷一下羞红了脸,头也不敢抬,“没……他回村上了。见你在熟睡,便没打搅。”
“哥哥你一身酒气,貌似还没醒酒,不如我们明日再喝。”刘射天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