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寒的身后的陈山现在则面色通红,仿佛用尽了满身的力道,但是却没法摆脱方轻寒的左手,反而暴露了极其痛苦的模样。
方轻酷寒冷往身后看了一眼,就已经晓得了陈山的守势已经如风雷急至,现在他手上的紫青软剑未动,因为他面前的候九和商千机已经虎视眈眈,只要他有一刻的分神,那就会乘虚而入。
候九听方轻寒出言相激,当下沉声道:“方轻寒……我们确切小觑了你。不过,就算你破掉了我们刚才的联手守势,却一定能够获得终究的胜利。刚才不过是我们轻敌,这才给了你一个机遇,不过,这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想到这里,柳七秀冷冷地看了擂台之上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仇恨,下一刻便俄然转过了身,向着远方走去。
砰――
陈山痛苦的大呼,脸庞上扭曲到了顶点,再也没有一丝的还手余地。
方轻寒手中的紫青软剑今后一提,看着眼中面色凝重的三人,微微嘲笑道:“刚才不是大话连篇,要给我如许那样的经验?但是现在,却为何都不说话了?”
候九等三人固然放肆放肆,却也并不蠢,固然口上不承认,但是对方轻寒早已深怀戒惧,对于方轻寒此人,他们已经与之结仇,不管如何本日都必须将他杀死在此处。不然如答应骇的仇敌一旦生长起来,那将成为他们毕生的恶梦。
商千机的手腕之上被紫青软剑划过,随即呈现了一道鲜血,以前面色惨白,往身后退了两步。
候九和商千机再度握剑徐行,围着方轻寒缓缓而动,而陈山则面色阴沉,冷冷看了候九和商千机一眼,这才与他们再度构成合围之势将方轻寒围在了中心。
柳七秀的面色有些阴沉,他先是愤怒的看了候九等三人一眼,最后目光深深地看着方轻寒,喃喃道:“方轻寒……想不到你埋没得竟然如此之深。有这份武学天禀,竟然还甘心在杂役院当中声明不显这么多年。本来我还觉得你只是傍上了素柔这颗大树,想不到……你竟然埋没得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