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殿上,一排在个坐位,坐着三位老者,大臣都面有异色,不过还是得上前去给三位老者施礼,赵宗坐在高座龙椅上,这会儿,太后和尚亲王都还没有来。
太后能坐拥皇权十几年,绝对不是光有太后的一个身份,而是她很聪明,晓得该如何做才气让本身能改名正言顺,以是在王丞相还没有开口前先说道:“皇上对朝政之事还不是太体味,这事是哀家的错,客岁之时,本地的百姓亲身上书要求加半成赋税,说是占着好地盘,怕惹来别人的闲,也是收成一年比一年好,他们戴德朝廷,志愿要求加半成赋税,哀家为了大局考虑,就应了这事,当时还跟皇上筹议来过,皇上也同意了,这才定了下来,是哀家考虑的不敷全面,差点害了百姓。”
“臣所凑之事,是紧接就要到来的赋税之事,在皇城边有好几个村,住在同一片高山上,那边地盘非常平整肥饶,但是本年干旱,收成不如客岁,臣大胆,要求皇上减轻他们的赋税半成,跟别的处所的赋税一样,只收五成。”
“过分了。”赵宗神采一变道:“如果颗粒无收,另有收赋税,让百姓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