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几近每隔两天就要来他这里骚扰一次,公孙瓒对此是非常无法,也早已经听烦了。幸亏关靖身为长史,有劝戒之责,又是公孙瓒信赖得过的人,如果换做别人,别说听他啰嗦了,恐怕帐门都不给他进。公孙瓒一心想要拿了南皮,现在到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地步,他本身也非常忧?。他越是沉沦不肯去,便越是放不开,看不破,对于关靖所言天然也就听不出来,也全没有放在心上。他耐着心,好不轻易听完了关靖的建言,方才手上一挥,说道:“好了,长史所言我会考虑的,时候也不早了,看你站了半天也挺累的,不如且先辞职吧。”
听到‘夜袭’,公孙瓒迷含混糊地脑袋仿佛是想起了甚么,他随之哈哈一笑,反而欣喜起她来:“贼人半夜骚扰我军如许的事情又不是产生一次两次了,美人儿何必担忧?放心,让他们闹腾一会也就没事了,等会自会退下去,不必担忧。”
关靖不看公孙瓒色彩,但听他语气,也知他是没有听出来,内心一阵拔凉,非常无法。他此行目标未达到,此时又被公孙瓒催促着辞职,天然非常不爽,怎肯就此拜别?俄然内心一动,说道:“靖站着倒是没有甚么,倒是我看将军你一向坐着未曾挪动一下,怕是屁股早已不舒畅了。如果将军情愿,可否随靖到帐外逛逛,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