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一身粗布的破衣,穿得像唱大戏的。他手上另有一把长矛,除了古朴,能够当古玩放到博物馆展览给游人看外,实在看不出能有任何实际的用处。
陈诺脸上一红,就要走开,这时屋里的老头儿已经开门走了出来。
他正奇特着,就见老头儿眼睛俄然一亮,当即收回了护身的长矛,哈哈笑着,指着他的腰间:“年青人,你油布包裹里的但是木简,是朝廷的文书对不对?”
“黑山?”
陈诺周身打了一个寒噤,一个大胆的设法冒了出来。
如剑普通的山石脚下,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与茅草屋连着的马厩,厩中有匹老马。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远远的,本来茅草屋的处所,已经是浓烟滚滚。等陈诺赶到,甚么都来不及了。茅草屋烧了,墙塌了,昨晚的避风港现在成了人间炼狱。
地上,锈迹班驳的长矛染了血,被折成两截。老头儿的尸身就躺在中间。
闭上眼睛,甚么也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他信赖,醒来后统统都会好的。
她的面庞蜡黄中闪现红光,眼神却很有力。她有一头疏松而长的头发,头发前面斜插了一根木簪子,说不出的古意,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