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君正要出厅,闻言转头,沉声道:“都胡说些甚么呢?”
“哟,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却在这里唉声感喟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身后传来玉莹酸溜溜的声音,青瑶转头就见玉莹玉琴接伴而来。
青瑶更加猎奇:“嬷嬷真是会卖关子,到底甚么课?”
青瑶进宫的日子择定后,宫里的犒赏陆连续续的送到方府来,这此中除了外务府按规定购置的衣服金饰,另有宫中妃嫔的一些犒赏,青瑶不过一个新晋嫔,能得妃子们的另眼相看,当然得益于皇后的面子,其别人也就罢了,没想到贵妃也送了一份大礼,一副纯金打造镶嵌宝石的头面,代价不菲,安妃送了一敌手镯,宁妃送了几段上好丝绸,当然都及不上皇后的犒赏。一匣子宝石,大抵有二十来颗,每一颗都有猫眼大,晶莹剔透,没有半点瑕疵,十匹蜀锦,传闻每年进贡的蜀锦不过二十匹,皇后独得十匹全给了她,别的另有各种珠宝金饰,绫罗绸缎数十箱,皇后听闻青瑶醉心医学,还送了她一箱太病院的医学典藏,可见皇后的一片情意,据赵嬷嬷流露当年皇后出嫁时的嫁奁也不过如此,毕竟当初是嫁入东宫。青瑶当然不会就此感激皇后,相反还没进宫就感遭到刀光剑影,所谓树大招风,她一进宫就是活靶子,不受宠也就罢了,如果蒙得圣上眷顾,还不知招来多少仇恨,恰好她就是为争宠而去。
赵嬷嬷仍然循循善诱道:“小主进宫就是为了争宠奉迎皇上,不止你,每一个初初进宫的人都要学。”
赵嬷嬷笑而不答,而是翻开她从宫里带出来的檀木箱子,内里拿出几本书,递给青瑶,道:“小主可要当真学,不要孤负了娘娘。”
“那也不能……”青瑶也不晓得这么说,只红着脸道,“太羞人了,归正我不学。”
“这倒没有,皇后娘娘她是主母,不必学的,不过……”钱嬷嬷叹了口气,“娘娘亏损就是吃在这点上,以是娘娘再三叮咛奴婢,必然教诲小主将这床上的工夫学会了学精了,小主您能进宫是托了娘娘的福,千万不要孤负了娘娘对您的期许。”
“唉。”青瑶依着水榭长廊又深深叹了口气。
青瑶奇道:“甚么课?莫非嬷嬷对我另有所保存?”
青瑶不情不肯的翻开那些“宫廷秘笈”,上面的丹青得惟妙惟肖,却也不堪入目,钱嬷嬷还跟她说把内里的人设想成她和皇上,如许比较轻易动情,青瑶不但没动欲念,相恶感觉恶心透了,再翻到第二本的时候终究忍不住吐了,不但没达到钱嬷嬷所要求的精益求精,相反还对男女之事留下不小的暗影,如果说之前对进宫只是不甘心,那么现在又多加了一层惊骇,也更加恨上方明瑜。
青瑶还未回府,圣旨先到了,方老太君带着百口长幼十几口人跪地接旨,把传旨寺人送走后,统统人方展露笑容,倒不是为青瑶当选欢畅,毕竟方家是出过皇后的高门大户,眼皮子没这么浅,只是为办好了皇后交代的事,如释重负。
青瑶心知她们过来准没功德,之前有钱嬷嬷在,她们不敢到花雨阁来肇事,明日她就进宫了,钱嬷嬷先行一步回宫向皇后交代各项事件,这不前脚刚走,这两人后脚就跟着来了,以她们的性子,若不在她进宫前踩上两脚,她们内心是不会舒坦的。从小到大,青瑶已经风俗了她们的白眼,也盘算主张不跟她们斤斤计算,起家朝两人微微曲膝,唤道:“大姐、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