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翎挽上他的胳膊,“皇上对mm好,嫔妾才不会喝醋,嫔妾还要mm做我未出世孩子的乳母呢。”
宛翎的肚子已有七个月,行动有所不便,青瑶搬到瑶台宫以后,倒是常去看她,对于之前见红之事,两人都没有再提,仿佛没产生过一样,宛翎对青瑶还是亲热,青瑶还是不远不近的模样。
魏嫔的神采一下欠都雅了,青瑶明着自损,又何尝不是在说她,她受皇上恩泽又如何样,还不是一样没有怀上龙种,只要她本身晓得,一日住在长宁宫,一日就不会有孩子,那一碗一碗的避子汤从没有漏过一次。
青瑶淡淡道:“在这宫里,大师昂首不见低头见,姐姐何必跟她撕破脸皮呢。”
皇上点了点宛翎,笑骂道:“瞧你那吝啬样儿,婉仪在冷宫吃了那么大的苦,朕对她好点,这点醋你也喝?”
魏嫔好一张利嘴,一句话既揭了青瑶的短,又可让二人生嫌隙,如果青瑶是个气度局促的,定会对宛翎心生不满。但是在青瑶看来,在冷宫的日子是她进宫以来过得最高兴的日子,方才又跟宛翎坦诚恳扉,又如何会受魏嫔教唆,笑笑道:“贵妃娘娘已有一个皇子两个公主如何会做宛翎肚子里孩子的乳母,只要像我如许不受宠生不出孩子的才想着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