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皇后虽没有多少实权,但是到底是皇后,掌着凤印,不过是嫔妃侍寝的小事,皇后既开了口,谁敢不从,除非皇高低圣旨不让庄婉仪侍寝,皇上方才下朝返来,就有人将此事奉告他,龙心大悦,拍案笑道:“算她识相!”又叮咛,“李德,去挑几支老参给皇后补补身子。”
青瑶轻吁一口气,虽说她不敢非常信赖宛翎,但是在宫里可贵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她也不想等闲落空,见宛翎没有因为她决计的冷酷而冷淡她,不过意的同时对宛翎反倒生出几分靠近之心,没有回绝,道:“那就有劳姐姐。”
当宛翎温热细滑的指尖成心偶然从她唇上划过期,青瑶竟忍不住颤栗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宛翎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特别看她的目光,一双美眸中仿佛含着千言万语,如许的目光,她并不陌生,和子睿哥哥在一起时,常常情到深处子睿哥哥便用如许压抑又巴望的目光看她,只不过子睿哥哥是君子,从未对她有过分歧端方的行动,心中就是一激灵,或许昨夜并非她在做梦!
宛翎问:“mm昨晚睡得可好?”
宛翎点点头道:“还是mm想得殷勤,不若如许,mm经常来我这里坐坐,旁人便不会说甚么了。”
脑筋正浑沌的青瑶,听她如此说,反倒一下复苏了,她在宛翎跟前一贯沉着,不管宛翎对她如何她都能沉着以对,并且能时候保持安然的间隔,昨晚为了避宠才不得已与她同床共枕,宛翎各种非常的表示又差点让她失了分寸,虽没有把宛翎直接划为仇敌,但也没有毫无戒心的把宛翎当作朋友,如此一想顿时耳清目明,笑道:“大朝晨姐姐就拿我打趣,皇上是真龙天子,万民敬佩,我能进宫是我的福分,感激皇后还来不及,怎会怨她,至于我不肯侍寝,早就跟姐姐说过,实在是怕那件事,提及来还怪姐姐呢,尽恐吓我。”
宛翎又道:“时候还早,不如mm多睡一会儿。”
明瑜亦看到了她们,就见两人挨坐在一块,十指交握,有说有笑而来,只觉这一幕刺目标紧,内心顿生不悦。因为青瑶不肯侍寝,皇上直访问怪于她,命令太医不准给她救治,满心觉得青瑶会有所惭愧,没想到竟是兴高采烈而归,还和秦宛翎一道,秦宛翎是孙素容的人,昨晚青瑶没能侍寝,说不定就是她们从中作梗。青瑶对她公然恨之入骨,何曾在她跟前笑得如此高兴过?如果传闻她命不久矣,只会鼓掌称快吧!她公然妇人之仁了,便是棋子,何必动豪情,如果青瑶能早日侍寝,何来本日之事?
昨晚虽避过了侍寝,但是青瑶的内心并不安宁,早早的醒了,没想到宛翎比她醒得还早。
皇后点点头,“那就好。”脸微侧,唤道,“钱嬷嬷。”
宛翎伸手抚上她的脸,忽道:“你内心怨皇后吗?”
青瑶对上宛翎含笑的目光,不知怎的竟想起阿谁奇特的梦,莫非侍寝的事想多了?竟然梦到宛翎亲她如此荒唐的事,顿时感觉有些难堪,脸也跟着红了,低低“嗯”了一声。
皇后道:“去敬事房交代一声,本日就不要向皇上递牌子了,早晨让春恩车过来接庄婉仪去乾清宫。”
宛翎见青瑶吃得津津有味,道:“御膳房的饭菜中看不中吃,离得又远,每次送过来都冷透了,一热以后就更难吃了,看mm这么瘦,定是饭菜不好吃,饿得瘦了,mm如果不嫌弃,今后我这里做饭都带上mm一份,我宫里的饭菜虽比不上各宫娘娘的,总好过御膳房,mm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