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迎着晨光,道:“走,去坤宁宫陪皇后娘娘用早膳。”
文竹无法只好把藏在柜子深处的一个小盒子拿来放在青瑶跟前,翻开,内里是一颗颗玄色的药丸。青瑶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她,内里很多药材都是她跟一个叫郝承志的侍卫偷偷从宫外买来的,原觉得别有效处,没想到青瑶竟然本身服用,在宫里,除了皇上的恩宠,那便是子嗣,多少小主娘娘恨不能怀上龙嗣,偏青瑶竟然服避子药!
明瑜看到冷饭冷汤也是毫无胃口,不过为了孩子,她还是拿起了筷子,将食不下咽的食品送入口中。
烛火了然又暗,身侧的男人早已入梦,青瑶只盯着床顶的烟罗纱毫无睡意,皇上虽没有解禁明瑜,不过已承诺她能够随便出入坤宁宫。看,多简朴!难怪后宫的女人都争着抢着要爬上龙床,这么多人的运气都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不管你甘不甘心。她毕竟是达到目标了不是么?但是谁能晓得她心底的萧瑟,即便想到明瑜,都生不出一丝暖来。这一刻,她竟分不清对明瑜是爱还是恨。不管爱恨,她都没法像畴前那样面对明瑜,她也终究体味到明瑜当初选她入宫的表情,为了明瑜也好,为了方家也罢,这才是她在后宫跨出的第一步罢了。
红叶暗自光荣,幸亏没把青瑶的事奉告她,在明瑜心中,青瑶和长公主孰轻孰重,她还是晓得的。
明瑜亦记起景阳过几日就要大婚,那天她持了太背工牌过来,实在让她吃惊,太后不成能等闲让她来见本身,景阳奉告她,如果太后不承诺她,她便绝食,大婚那日宁死也不上花轿。她为景阳的一往情深而动容,但是又能如何,这后宫里的女人,谁能窜改运气?景阳这个长公主亦不例外,相见不如不见,以是只说了几句话,便就让景阳归去了,她对青瑶尚且不敢太用情,何况是景阳?
青瑶渐渐踱到门口,看着天涯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悠悠道:“孩子是女人最大的缺点,并且有一个就充足了。”
待皇上出了瑶台宫,青瑶当即叮咛文竹打水给她沐浴,在水里足泡了半个时候才起家,让文竹将紫檀盒子拿来。
明瑜也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但是有话要说?”
红叶看了只觉鼻子发酸,又不敢当着明瑜的面落泪,背过身去,偷偷擦掉眼泪,她想起在门口听到的话,踌躇着要不要奉告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