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听着她酸溜溜的话却笑得更加畅快了,“还说不在乎景阳,这么大的酸味儿,怕是醋坛子都打翻了吧。”说着把她裹着的被子拉开,“瑶儿,我再跟你说一次,景阳从小就长在我跟前,我就当她是mm如许疼着,她大婚期近,今后在宫中的日子少之又少,你还计算她往我那去很多些?”
绿茵领了个眼熟的宫女出去,那宫女跪隧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
宛翎见到青瑶的家书甚是恋慕,悠悠道:“我爹娘和幺妹不晓得如何了。”
毕竟月份大了,宛翎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归去了。
明瑜没有答复她,手指悄悄拂过青瑶的唇瓣,倾身用唇覆了上去。
文竹奉上手札,道:“方府来信了,小主命奴婢送来。”
青瑶将家书反几次复看了几遍以后,到底没亲身去坤宁宫,只把家书交给文竹,让她给皇后送去。
青瑶这三天早想通了,她就是吃长公主的醋,不怪她多想,她返来后越揣摩越感觉长公主对明瑜不一样,单那手绘的纪行花了不知多少心机,若非特别在乎的人,怎会如此用心?另有长公主跟明瑜说话时的神情,密切极了,只要有明瑜在,长公主眼中就没有旁人了。女孩都心机细致,光凭着明瑜不过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长公主当即让人取来薄荷叶,放入香囊中,让明瑜放在身边,如果头疼了就闻一闻,的确心细如尘,青瑶自认是比不上,再说那长公主长得标致,还博学多识,她更是远远不如的,若如她是明瑜,只怕也会喜好长公主多一点。当然青瑶才不会将这些自惭形愧的话奉告明瑜,惹她讽刺,只说:“我那里活力,你要与她好便跟她好,与我何干?”
明瑜看到她倒是精力了一点,问:“瑶儿派你来有何事?”
文竹无法只好依葫芦画瓢把话带给皇后。
明瑜也感觉过分了些,不过她实在偶然义对弈,只道:“许是精力不济,倒不是用心让棋。”
明瑜拆了信,淡淡道:“本宫传闻婉仪病了,严峻么?”
本来是方青瑶的侍女,明瑜竟对她的宫女都另眼相看。
青瑶正无聊的打络子打发时候,就听宫人报皇后娘娘驾到,心中一喜,就要出去相迎,文竹忙拦住她,道:“这几日小主都称病不去坤宁宫,皇后娘娘这番怕是探病来了,您这个模样哪像个抱病的人?”
文竹回道:“小主只是受了风寒,咳嗽几声,已去太病院抓了药,小主也想过来给娘娘存候,又怕过给娘娘,以是这几日才未出宫门。”
景阳却不依,“三嫂,你这让棋的程度实在太普通了。”
青瑶还是一番有气有力的模样,笑笑道:“这话怕是从魏嫔嘴里说出来的吧?”
“都在猜乐平长公主跟皇后磨东西呢,虽说是长公主,一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会儿未几要点,莫非嫁到徐国公府了再向皇上伸手?”宛翎这几天出了坤宁宫就往瑶台宫跑,把看到的听到的一样一样说给青瑶听。
青瑶一听脚步声就晓得是明瑜,文竹如何能够拦得住皇后,拿被子把头一蒙,归正就是不见她。
明瑜无法只好让人把棋盘搬出来。
这边让红叶筹办,她要去瑶台宫探病。
青瑶那里真病,不过是不想看到乐平长公主总往明瑜跟前凑罢了,不过文竹说得也有事理,还使了性子,躲到寝殿,对文竹道:“你去回了皇后娘娘,我病得不能见人,让她归去吧。”哼,凭甚么她来就要见,不见!
青瑶对后宫女人争锋相对的事都是一听而过,只传闻乐平每日都去明瑜宫中,内心感觉闷得不可,人就更懒了,宛翎邀她去游园,她半点都不想动,只把文竹叫出去,问:“信送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