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王公贝勒大臣之面,法司定议了礼亲王代善六宗罪。
“微臣明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皇太极一听她应允了,高兴地搂着她一吻:“还是夫人开通漂亮。”
“是吗……”
皇太极叹一口气,道:“众亲王必以身作则,正身行义,在朝中不偏不倚,相互帮手之,朕方嘉许和倚赖众卿呐……”
皇太极神采一变,“太医去了吗?”
皇太极称心道:“此行科尔沁,辛苦范大学士了,朕天然重重有赏。”
范文程虽是安闲不迫地,却一向没有抬目与她对视过。
“畴前东江之以是坚不成摧,不过是因为有毛文龙在,而宁远之以是固如堡垒,不过是因为有袁崇焕恪守。祖大寿之于锦州,就如毛文龙之于皮岛,袁崇焕之于宁远。要夺锦州,就必须撤除祖大寿。”
“是啊,不然回了关雎宫,朕又要被人数落了……”
皇太顶点了点头,点头平身,“朕再交代一遍,这件事情,切勿泄漏风声,特别不能让宸妃晓得。”
范文程这边还得为皇太极打保护,唯有正色道:“娘娘放心,那是天然。”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就连代善也大吃一惊。
皇太极醉眼昏黄地站起来,拍了拍范文程的肩道:“宪斗,倒是你的酒量见涨呐?”
“皇上龙体为重,还是少喝些吧……”
但是皇太极却再未有答复,而是一步不稳,轰然倒在了酒桌上。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就连代善也大吃一惊。
闲谈之余,海兰珠记起了前些日子布木布泰与她提及,要向范文程拜学一事,遂问道:“永福宫的庄妃说是想学学汉话,前些日子还要我问你得不得空呢,此次去科尔沁,她可跟你提过此事?”
海兰珠也未起家,双臂一伸,皇太极便自发地上前去搂住她。
二人又喝了几盅酒,皇太极已有几分不堪酒力,“这酒没喝几杯,后劲儿倒是挺足的。”
那侍从行色仓促地跑到皇太极身边,俯身道了一句,“回皇上,关雎宫那边来人说,宸妃娘娘肚子疼……”
他明显是想怒斥她的,可话说一出口,又只剩满满的宠溺。
范文程单独耸峙在凤凰楼上,举起那杯才饮了一半的杯盏。
酉时,海兰珠早早就睡下了,只留皇太极与范文程二人在凤凰楼对饮着。
海兰珠嘬一口茶,几次点头道:“礼亲王不是就在王京养了几匹马,也能被说三道四,今后难道连话都不敢说了?”
那几个侍从面面相觑,游移道:“这……皇上这些日子都回关雎宫过夜……”
海兰珠听到了风声,赶紧遣了下人去崇政殿传话。
海兰珠偶然要恃宠而骄,只是想要耍几分恶棍,在汉阳期间善是帮过她的,于情于理,她都应当脱手互助。
范文程不假思考道:“我与庄妃娘娘没有甚么私交,在科尔沁也极少打照面。”
范文程面色安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等了半晌,才唤了一句:“皇上?”
“不但不算交好,畴前还是有些敌意的。”
几个侍从见皇太极已醉得神态不清,遂不敢担待,赶紧摆驾去了清宁宫。
范文程这趟返来,倒是晒黑了很多,他这个皇太极指名的钦差大臣,想必在科尔沁也是威风凛冽,礼遇有加的。
“要取山海关,这宁锦防地就不得不拔……”
皓月当空,只听范文程喃喃道:“愧对亲朋,愧对仇人,愧对天下人,而无愧大清……”
皇太极兴趣盎然,却也收罗海兰珠道:“夫人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