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玻璃罩内的女人们也停止了颤栗,她们仿佛僵尸普通躺在空中上,面色绯红、双眼紧闭,仿佛还逗留在飞腾刚走的余韵当中。
但圆球非常矫捷,它们弹跳并遁藏着女人猎奇的触摸,而后竟要朝着女人的胯下钻去。
十二个圆球同时从管道口跌落至玻璃罩内,仿佛乒乓球普通弹跳了几下。
大祭司话音刚落,信徒们祷告的声音更加清脆,溶洞内一时嗡嗡作响,震的晃平耳朵都有些受不了了。
大祭司挥动着权杖,嗓音宏亮道,“神使已在孕育当中,至高神呐,您的意志我们已经贯彻,您的子民无时无刻不在等候您的看重。”
但是没过量久,她们的肚皮就以可见的速率缓缓隆起,仿佛已经怀胎三月了一样。
关在玻璃罩的女人们天然也全程看到了她们身前所产生的这统统,这与她们之前的料想并不分歧,本来见到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们第一反应就是惊骇和惊骇,明天即便不死身子也会饱受培植,刚烈一些的乃至都筹办咬舌他杀了。
晃平的目力很好,虽说这统统都间隔他很远,但他仍然看的非常清楚。
半晌后,仿佛模糊当中有人在号令普通,本来瘫软在地上的那些红色圆球,俄然就朝着神坛方向转动畴昔,速率之快,就仿佛猎豹在冲向猎物一样。
管道口间隔空中约莫三米摆布,先到的圆球不竭垂直弹跳,想要进入阿谁管道当中,只可惜圆球们弹跳间隔最高也就一米多一点,间隔管道口另有很远。
而就在这时,她们的体内俄然发作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即便有过交合经历的女子也从未体验过如此一浪接着一浪时候处于浪尖的感受,她们的双腿已经没法支撑躯体,纷繁颤抖着倒下,不竭的在地板上抽搐呻/吟。
每小我的脚下都有这么一个诡异的东西。
但就在这时,晃平却能感遭到站在他身前不远的黑袍禁不住满身颤栗了起来。
女人们茫然的低下头,完整不晓得那圆球去处何方。
女人们又如何会让这些奇特的东西碰到本身隐蔽的位置呢。
因而,圆球抓紧机遇,一下子就碰到了她们的大腿根部,“呲溜”一下,如同足球大小的圆球刹时没了踪迹。
实在统共时候也就畴昔不到十多分钟,但是那些圆球的耗损率相称高,仿佛只要最强健生机最高的圆球才气在这场残暴的争夺战中保存下来。
而与此同时,埋没在那四五千人当中的十二名男人,也跟着女人们身材闲逛的节拍而前后颤栗。
“这些男人如何会死?”遵循他的了解,这些男人供应了生命的一半基因,并且是在如此白热化的争夺下胜出,他们应当是这此中最强健的人了。
全场恐怕也只要黑袍和神坛之上的大祭司一番颤栗以后没有呈现甚么非常,就连押送晃平的四名秃顶人,他们在一番颤栗以后,也从胯下呈现了这么个玩意。
以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圆球已经别离堆积在了十二个玻璃罩顶部伸出的管道前。
神坛之下的世人立即重新趴下身子,口中念念有词,神情虔诚而又专注。那十二个男人的悲惨了局,仿佛完整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似的。
令晃平惊奇的事情远未结束。
环绕在神坛旁的信徒们足足有四五千人,而神坛之上的女人却只要十二个,如何从信徒当中遴选合适的人,难不成要搞一场旷日耐久的比斗吗?
女人们吓得纷繁后退,她们的后背紧紧贴在另一边的玻璃上,也有少数一两个胆量略微大一些的女人尝试着想用手指触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