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三步并作两步掀起帘子跨入房中,右手快速伸入怀里取出一封手札, “王瑞家的方才找我, 说是崔家十七娘找王瑞递信,让王瑞家的转交给您, 今后如有复书,直接找王瑞家的递出去便可。”
研讨小组所说的备用计划,是让她写出复书,再叫不认字的丫头依葫芦画瓢,如许既能袒护她的笔迹,又能和崔家兄妹加强联络,还能找出一个绝好的借口――为了制止手札落入别人之手,而不能用本身的笔迹来写。
总之,黄鹂还没反应过来,崔清就这么镇静地决定了,她拆开七娘的手札,从右到左当真读了一遍。
但是,定案也讲究人证物证,说到人证,不夫君率先想到的便是失落的丫头,可问到三人那丫头身处那边,却无一人能答得上来,为了不受刑,他们乃至还胡编乱造,一说她连夜出城出亡,一说她已死,尸身喂狗找不着了,第三个见来由都被两人说完,哭了一通,绞尽脑汁才想到说丫头被他扔乱坟岗,不知是死是活。
崔清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我找了半天的借口才躲掉的啊摔!这日子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