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都能看得清楚的事情,他又怎会不明白。
本来夏婉婉是想躲在一旁看好戏的,谁让墨月方才算计她了呢?
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也能体味一下诸葛孔明激辩群儒的感受。
“哦,本来王爷现在是在和陛下谈政事啊……”
看着直播间越来越高的人气,夏婉婉更高兴了。
还拿着后宫的事情做伐子,这她可就忍不了了。
只是她嘴上认罪,内心却忍不住委曲地大喊,我这但是为你出气,我可不想死啊!
“陛下,您是这天下之主,有些事还是本身拿主张比较好。并且西北之势刻不容缓,与其沉沦后宫,何不早做决计?”
夏婉婉只顾着和墨连耀斗法,却没有重视到中间的墨月神采渐渐有了窜改。
墨连耀本就对皇位虎视眈眈,这些年一向都是和墨月保持着奥妙的均衡,而她明天的这一番话,别是把这个战役给突破了吧!
“是本宫痴顽了,刚才听闻王爷经验陛下,还觉得王爷是在以叔叔的身份和陛下闲话家常呢。毕竟没有哪个做臣子的,敢在陛上面前张口揭竿叛逆,杜口皇位换了姓氏的,是本宫曲解了。”
霸气!
勤政殿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仿佛连氛围都呆滞了。
“本王倒不晓得,皇后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只不过本王想叨教陛下,后宫何时能够干政了?”
墨月凤眸微眯,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和昔日里截然分歧的皇后,眉峰轻挑,倒是有几分意义。
夏婉婉看着凌厉之势尽显的墨月,内心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看到墨连耀肝火冲冲地分开,夏婉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明本身究竟做了甚么事情。
“好。此事朕已晓得,明日朕同徐大人商讨以后再做决计,若无事,皇叔就退下吧。”
固然西北情势严峻,但也不至于他说的那么严峻,就差指着墨月的鼻子说他不配做天子了。
“哦?皇后何罪之有?”
“王爷越来越会开打趣了,现在陛下还陪着您在这里深夜闲谈,又说甚么流连后宫呢!”
夏婉婉倒吸了一口冷气,下认识去看墨月的神采,见他公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本身,立即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墨月眉头皱了皱,西北大旱由来已久,现在态势越来越严峻了,他需得同大臣好好商讨一番才气够。
夏婉婉谨慎翼翼地起家,有些不明以是地看着墨月,她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吗?
糟了,仿佛玩脱了!
“陛下,西北已是哀鸿遍野,到处都是流浪失所的哀鸿,以臣之见,还是早日措置为好。”
夏婉婉拿不准墨月这意味不明的话到底是甚么意义,而那能言善辩的技术这个时候也不晓得如何失了效,只能诺诺地说道:“……臣妾顶撞秦王。”
看来这秦王墨连耀也是来者不善,如若墨月今晚真的没有过来,恐怕他真的会在这里跪上一晚,借机诽谤墨月。
“王爷此言差矣!”
墨连耀看着墨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悠悠地说道:“西北本就干旱,往年皇上也都会特别减免西北的赋税,但是本年与往年分歧。据处所官员来报,那边已经整整一年滴雨未见,庄稼颗粒无收,饿殍各处,乃至已模糊有瘟疫之相。”
墨月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并反面顺。
夏婉婉眼睛瞪得溜儿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只是那用广大的袖口遮住的樱唇,却悄悄勾起了一抹坏笑。
夏婉婉瞧准机会,用心趁着墨连耀想要诘责墨月的时候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