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气得一把将付图推开道:“她肚子里是我哪门子的长孙?还真跟你爹一样,甚么阿猫阿狗生的,都能当作个宝?我奉告你,除了你的妻生的,我一概不认。我让你跪一边去,如何,现现在连你我都管不了了?”
吕氏却又恨恨地说道:“老太太早不说,晚不说,非到这时候说,还不是算准了孩子这么大,打不了了,想看我笑话?没门,我倒要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还不快去?想让我认下个丫头生的当孙子,做梦。孩子我认了,孩子娘我也不能认。”
张大娘见吕氏面上不大好,急得说道:“大郎这是想气死二娘子?她再如何不好,怀着身子,二娘子能拿她如何样?不过是带到正房那边罢了。大郎何必拦着?难不成大郎觉得,二娘子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下去不成?二娘子想,这事老太太也晓得了,也不能同意。”
吕氏仓猝辩白道:“她血口喷人。”
董夫人瞪了眼罗辉,道:“臭小子,明天赋来,你就给我惹这么大费事。我们呆两天就走了,那丫头已接受了经验,别再找她费事了。”
张大娘领着婆子,上来二话不说,便就将红泥拉走。付图畴昔拦着道:“你们放开她,死主子,滚,都给我滚。”
吕氏气得说道:“他现在还能想到这个?心都让这小蹄子给勾没了,我倒是小瞧了她,没想到另有这本领。”
张大娘游移了下,但深知吕氏不好说话,又极不听劝,然后明天接连遭到打击,表情不好。现在劝吕氏,即是本身往那枪头上撞,没得惹一身腥臊。也只得出去,赶快安排接生婆来。
罗辉背动手,道:“我看不见得,像只苍蝇一样,又假又恶心,讨厌死了。对了,娘,阿谁二娘子想害人。”
躲在房顶上的罗辉嘴角不自发地扯出一抹嘲笑来,悄无声气地走了。董夫人让人将那钗清算过了,才拿到手里,细看了下,笑着与丫头说道:“这小子还真下了血本。”
付伟本就如黑锅底一样的脸,更加的黑了。再看吕氏的脸,也都雅不到哪儿去。偏太守派来的稳婆和轻语进产房没一会,竟就将张大娘找来的两个产婆给揪着出来。
罗辉撇嘴道:“我就不信娘就不讨厌付悦?恶心死了。特别是那双眼睛,瞅我们娘俩个时,眸子子乱转,一看就没安美意。”
张大娘有些担忧:“二娘子……”
“出甚么事了?”付伟皱着眉,嘴上这么问着,内心却已经猜个大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