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妈承诺道:“姨娘不说,老奴也会看着的。”
罗辉脸上挂着数道彩,再加上脖子上包着的布,付新有点儿心虚,与罗辉劈面坐着,倒是从始到终不昂首,只是吃着跟前的东西,也不再说话。
付新点了点头,就诚恳地坐在沈蓉身边,看着桃花糕吞口水,但也没再动。
董夫人与沈蓉说话,眼角就扫到了付新,嘴角不自发就溢出笑来。内心明白的那一准是她儿子整事呢。然后就悄悄地察看,想瞧瞧付新的反应。
两人入坐后,付新就跟着沈蓉坐到边上。这时,打桃林的深切,传来婉转笛声,清冷沁人内心,让人有一种荡心涤尘的超脱感。立时耳明心静,不管是沈蓉、董夫人还是付新、丫头婆子,没有一个出声的,直到一曲到头,再转一曲时,才回过神来。
付新吃了几块桃花糕,沈蓉怕太甜,就不让她吃了。沈蓉和董夫人的话她又没有兴趣,便就拿眼睛四周乱瞅。俄然间,就发明枯草上仿佛有银片闪闪亮,并一跳一跳的,似有甚么东西在牵引着。付新猎奇,就上前去瞅。
边上服侍的纪妈赶紧搭言道:“恰是呢,老奴和憨娘没遇见甚么特别的事,就憨娘总往桃树上爬,老奴怕她摔了,非常担忧。”
董夫人抿了一口茶,满口余香,笑道:“我在边关呆了这么些年,这些个雅事都已经忘了呢。”
话说沈蓉、董夫人走了一会儿,也累了。早有婆子在桃林里筹办好了。就见不远处的一株开得最盛、伸展最为阔大的桃树下,放着一个小方桌,桌上摆着桃花糕,另有红色净瓷的茶碗,边上有几个小凳子。然后另有一个小泥炉,泥炉里燃着灰火,上面有个小铜壶。茶香四溢。
沈蓉听着董夫人的话,固然不晓得指的是甚么,但到底听出些意义来,瞅了眼罗辉,不由问付新道:“一上午,你都遇见甚么了?”
当然,董夫人当初学的时候,付新也在边上听着的,因为不喜好女人碰的事情过分特别,乃至于付新也非常的印象深切,然后很自发的也不去与罗辉跟前凑,只是规矩的冲着罗辉笑道:“小哥哥坐啊,听我娘说这里的素斋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