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穿得厚厚的,出到门外,雪比早上她去万安堂时还厚,完整没过付新的木屐。吴氏姊妹想将付新抱起来,付新回绝了。道:“我要走着去偏厅,给我娘上炷香,再将牌位拿下来。”
吴二娘想了想,道:“憨娘,老奴探听着,欢娘在老太太抱病时,也传出病了。要不要我们去太守府,让太守派人找二娘子说这事?”
付新安抚春絮道:“我娘活着的时候,总说统统都是命。我也这么感觉。若我公然不会出事,甚么时候出门都没事,若我命该如此,我谁也不恨。或许还能见到我娘呢。”
绣燕和纪妈晓得劝不了付新,只得含着泪开端想着出门要带的东西。春絮也帮不上忙,在吕氏跟前又说不上话,只得也哭着帮着绣燕清算东西。
没想到东西才装好,出去没一会儿的吴氏姊妹又返来了。
付新瞪着吕氏,一点没有惧意,就像之前的几次一样,果断地说道:“好,我这就走。纪妈别劝我,我们清算清算,就走。春絮姐姐去跟祖母说声,等明儿我好了,再来给祖母存候。别跟祖母说我病了,就说我舍不得我娘的牌位才走的。是志愿的。”
纪妈心下一跳,瞅了眼内里不见停的大雪,心道:“但愿姨娘保佑憨娘路上别真的病重了才好。”
吕氏极其轻视地说道:“一个姨娘的牌位,想进付家的祠堂,是不成能的。公然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不问本身一会儿要去哪儿,还晓得体贴你娘。好,我就发还善心,你不是病了?恰好要为老太太躲病,就先搬到乡间庄上去吧。我准予你带着你娘的牌位一块儿走。”
纪妈为付新披上被子道:“要走也要捂好了,别再着了凉,乖,好好呆着。纪妈去清算清算。”
吴氏姊妹笑道:“憨娘客气了,能服侍憨娘是我们姊妹的福分。那我们这就归去了,恰好回了太守,看能不能派些人来,护送憨娘分开。”
吕氏也派了两辆马车来,一辆装东西,一辆让付新乘坐。
付新对吴氏姊妹道:“感谢两位大娘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们要去乡间,两位大娘就归去吧。跟太守伯伯说,是我志愿去的,没人逼迫。我不想节外生枝,让二娘子再生出别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