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笑道:“我娘家姓沈,仆人家姓付,因为不良于行,给人做妾。这是我女儿,可惜了,命不好,嫡娘子的肚子里爬出来,总好过将来让人指导着庶出。”
两名侍卫多少都受了些伤,倒是没甚么大碍。顾不得包扎伤口,赶紧向那队官兵施礼,并感激地说道:“小人谢过几个兵哥,要不是几位仗义脱手,只怕小人的仆人已经遭歹人毒手。小人代仆人家谢几位兵哥。可不知几位兵哥要去那边?我们是广陵人,大抵的处所也都认得。”
逗得董氏哈哈大笑。
领头兵士听了大喜道:“那这位娘子请回车上,我与你们同业,与夫人说了,夫人定会欢畅的。”
付新当真说道:“不要,我就给娘当女儿,将来孝敬我娘。我甚么都不要,再好的东西,也没我娘好。”
沈蓉上前盈盈施礼道:“妾谢几位兵哥的拯救之恩,忍羞出来相见,实是想问一下,不知兵哥的仆人可也是位夫人?”
沈蓉回到车上,侍卫也略清算了下,便就同着这队兵士一块往前走,到了林子出口处,有个半里亭,亭边上公然停着两辆小厢车,又有一队的兵士护着。
领头那人皱着眉问道:“我们也是护送仆人家进城,是我们在边关呆久了吗?如何广陵城彼苍白日就有打劫的出没?”
先偶然中救了沈蓉她们的那队兵士与这一队汇合了以后,领头兵士公然到前一辆小车厢的窗帘处,低低地说了沈蓉相邀她们去永宁寺。
付新乖乖地一一答复。
她的肤色略有些暗,看模样仿佛常常在内里晒似的,与沈蓉白得有些病态恰好构成光鲜的对比。
沈蓉在车里却听得真逼真切地。此时势急,人家又是拯救之恩,让付新在车里诚恳呆着,她本身掀帘子,丫头们扶着下到车下。有婆子想拦,沈蓉冲那婆子摇了点头,那婆子便就没再说话。
那些个蒙面的男人也是机警,一见势头不好,赶紧喊了声:“撤。”
那人答道:“本来我们家仆人筹算先在永宁寺小住几日再进城,人不都说永宁寺的桃花最好么,恰是桃花开的日子都到这儿了,当然想去瞧瞧。谁可晓得,永宁寺的方丈方丈不让留人,说甚么明天有高朋临寺,我们男眷太多,多有不便。我们只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