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看來是早有筹办如许下去抓勾越來越少处境恐怕更加不妙此时“飞云”号上的喊杀声垂垂小了下來莫非飞云号上的人已经被对方全歼了
此时赤宵尚未收回想要让开也來不及了无法之下只得站在侧桅上松开左手竭力和來势汹汹的久持对了一掌“噗”的一声闷响饶是大地之力薄弱无匹但仓促之下那边是对方尽力一击的敌手他只感觉一股炽热的真气从左手沿手臂直冲而上胸口一闷喉头发甜已然受了内伤脚下更是一阵踏实再也站立不住一头朝船面栽落
这类连珠火球应当是久持的招牌招式了吴明达到八段中期后真气液化体内的大地之力较之前也不知浓烈多少倍也曾想过如久持普通平空变出岩石当暗器利用只是到得现在仍然是不得方法最后只得寂然放弃心头对这个烈火战将诡异的控火之术佩服不已
这统统快若电光石火吴明掉落时方才那根被击落的横桅因为受几根侧桅支索阻了一阻此时还未落地下方已经乱成一团这么大的一根横桅当头落下就算是武者必定也会被砸成肉饼统统人都在惶恐的四周遁藏而另有一部分近卫营兵士也跟从吴明从己方桅杆上冲上了船面正和这些南蛮兵士战成一团船面上更是乱得一塌胡涂
吴明一头栽落胸口闷得短长目睹下坠之势越來越快这般坠下去头下脚上真气运转不灵恐怕一头撞死的能够都有情急之下目睹得中间飘着的几根被横桅砸断的支索探出右手一拉那知这支索已经被横桅砸得半断竟然也经不住他下坠之势“啪”的一声断为两截但人却缓了一缓换了一口浊气
敌方的战船很高吴明他们的战船桅杆高出的部分也不太多等他直直地朝对方的船面上扑下去时就见到船舷的这一侧密密麻麻的满是对方的兵士这些人几近都是赤膊单刀身着同一的红色短衫南蛮人在着装上一贯很随便但下方仇敌却有着同一的装束这留下來守船的人看來也是精锐了
这一长窜火球來势很急如果是客岁对吴明还小有威胁但现在对于起來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他轻喝了一声双脚在空中连连踩解缆子诡异一拧人如同水中的滑鱼普通借势朝船面上那粗大的桅杆飘去
一个红衣人收回一声冷哼只见他在船面上屈指连弹连续窜火球顿时朝着吴明吼怒而去他嘴里同时高喊道:“还傻楞着干甚么筹办迎战”此人的声音非常熟谙还带着个面罩恰是南蛮“烈火战将”久持
和吴明比武也不是第一次对于这个老是搞出些希罕古怪闻所未闻玩意的年青人他始终怀着一份戒惧的心机此次和大师兄迎头冲上但他仍然留了三分余力此时见得赤宵矫若翩虹朝本身当头而下顿时心胆俱裂幸亏他早有筹办右脚一点主桅人已顺势斜斜冲上顺手一把抓住了一根支索人借势一荡又飘出老远已然让开了当头一剑吴明的赤宵固然阵容惊人但也沒法持续追杀下去因为此时久持炽热的右掌已经朝他后背印落
吴明吼道:“前面的跟上”一蹬船面人已经扶摇直上到了一根横桅上再一点又猛地朝上蹿出了老迈一截几个起落已经快靠近顶部一个翻身人如一只庞大的海鸟在一片惊呼声中朝对方的船面上冉冉飘去
如此高的间隔就算是他想腾空而上也不成能他把手中的铁勾朝上面一抛已经勾上了对方的船舷那晓得一拉之动手上一空只拉回來光秃秃的一截绳索上面的铁勾却不翼而飞原來对术兵士已经在上面严阵以待抓勾一抛上去固然抓住了船舷但顿时就被对方砍为两截看來对方也晓得他们现在是深陷汉军阵地一旦让汉军冲到船上他们对上“飞云”号的人数上风便荡然无存到时候情势逆转亏损的恐怕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