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军现在独一能够依仗的长途兵器是弓箭,现在也唯有这东西能提士气。打了一早晨的仗,李源也有了些经历,他令人将统统箭壶放在城头,同一调配。因为醒感觉早,后半夜城头又多了滚木落石互助,以是到得现在,城头仍有三四十万支箭,充足支撑一阵子了。
中西军也不知如何回事,就停在城外一里之地,任这些黑甲军吃饱了饭,李源也乐得如此。就在两边这诡异的沉闷中,曹风突的惊叫道:“将军,仇敌攻过来了。”
李源转过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曹风,你怕了么?就算怕了也休得胡说,如果疆场妄言,扰乱军心,休怪我不怀旧情。”
明天早晨,黑甲军吃足了的苦头,有了井阑之助,所谓的城墙之利,就是一个笑话。攻方站在井阑上,城头一下被比了下去,攻方只需站在上面,居高临之下的发射箭支,就够守方喝上一壶的。
太阳已从地平线上冒出了头,在朝阳的反射下,只看到一片刀枪中森严的寒光,异化在微寒的东风中,更是刺目。中西军出动的人马为历次之最,可鞭策速率却慢得发指。三里之地,他们磨蹭了近一柱香的时候才进步了两里,然后在城外一里以外停了下来。
曹风心头一凛,站直了身子道:“是,部属服从。”
“我饱了,现在也吃不下,”李源又伸长脖子朝外望着,头也不回的道:“快吃吧,等会就算想吃,恐怕也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