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将汤布抄在手上,在空中划了一个圆,一只只白粉蝶碰到我爷手中的汤布,竟然害怕地避开。
他到了树下,上气不接下气,瞥见我爷在那儿:“八爷,您可来了。”
我在前面兴灾乐祸,我爷转头正色说道:“乖孙儿你晓得刚才我救郝狗子的这一手是从那里学来的吗?”
我刚要去,俄然听空中有人一叫道:“于老狗,多谢指导。”
瘦子卖个乖说道:“八爷,如何样,我这另有救吗?是不是洒洒水啦?”
我爷这才说话了:“你当这么多年喂他喝的四苦汤但是白喝的吗?”
我爷倒是虎着脸,把汤布一扯,我便从树上掉下来,摔得不轻,屁股都摔两半了,我不满地叫了一声。
瘦子一脸蒙圈,不晓得我爷在说甚么。
我爷对我说道:“你给他加把劲儿,踩他。”
我一击到手,竟然还拿着板凳向着我爷砸去,我一边砸一边堕泪大喊:“爷你快躲啊。”
我爷没多说话,瘦子只好乖乖躺下来,好悬没喷水,他也是紧闭双唇不敢说话,恐怕一张嘴水就漫出来。
我爷却没理睬他,向着空中喊道:“水仙花,你老公火棘花已经被我的四大金刚镇住了,现在我们各自手上都有一条命,要不以命换命,把解药给我。”
我看着这白虹飞速向我扑来,想躲却已经是不能了。如果被这白虹给击中,我怕是要满身都被烫坏了吧。
我爷刚才一向忍着我的板凳一言不发,现在倒是大喝一声:“闭嘴,他就是我孙儿。”
瘦子为求活命,因而冒死喝,喝得他连松了几次腰带,但是我爷却一下没让他停,最后瘦子哭了:“八爷,实下喝不动了。”
我爷打趣道:“郝狗子你这胖的,浮肿了一圈都看不出似的。”
看我爷的严厉的神采,瘦子神采一下子就白了。
笑完俄然呜呜哭起来,这哭声传入我的耳朵,我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从地上摸起板凳来,向着我爷砸去。
撸姐却带着哭腔说道:“他不是不想躲啊,他若躲了,你就死了哇。”
我不明白她到底在说甚么,不过能听出来她竟然是通过我的直播找上门来的,明显是蓄谋已久,处心积虑想要对于我爷,这类人就该死,我再次抓起一只木水桶向她砸去。她往边上一闪,手中结一个剑指,向我指来,那空中的白胡蝶俄然凝成一道白虹,向我击来。
瘦子抱着桶便开端往肚子里灌,这井水拔凉,喝不下去多少,他灌了几口问道:“行了吗?”
撸姐说道:“于老狗,既然你要保他,那就是和五花八门十三翼为敌,到时候便再不是交出《阴阳竹书》能处理的事了,我劝你还是跟我联手,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为好。”
我在前面伸着舌头追着我爷问:“爷,我呢,我呢。”
这时候我爷俄然挡在我面前,汤布一掸,这白虹散去,我爷的身子却也踉跄起来,他再次站稳,挡在我身前,那有些佝偻的背现在却笔挺着。
瘦子扭动肥屁股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儿就消逝了。
望着我爷踉跄着却站着让我砸的身影,我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再次升起,我咬破了舌尖,疼痛让我一下子复苏过来,我不动声色,端着的板凳在空中变向,向着撸姐猛地掷去。
来的恰是我爷。现在在我眼里,哪家的小老头有我爷这么精力,六十多岁的人却仿佛四十多岁的模样,头发全黑,一身土布褂子下,肌肉发财,手里拿着一柄玉嘴儿铜锅的旱烟袋儿,固然背有点佝偻,但是如何看如何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