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停动手中的活儿,直起腰,叹了口气,踌躇了半晌,终究开口:“高经理,不瞒你说,我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儿子在黉舍被同窗欺负了,他脾气外向,也不敢抵挡,返来跟我说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这当爹的,内心别提多难受了。”说到这儿,柱子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抬起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脸。
熊志远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别这么见外,今后有啥事儿,第一时候说出来。现在,你先回家陪陪媳妇和孩子,这边的事情,我们会安排好。家里的事儿才是最首要的,你就放心归去。”
柱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但愿,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合作基金申请手续挺费事的,并且我也不想因为本身的事儿,给大师添费事。我怕迟误了大师的时候,也怕影响农庄的普通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