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这还用晓得,如果嫂子接管你了,现在你不得有日天的劲儿啊!”
嘭!
“嘿嘿,就晓得你这货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救,救我……你们谁能帮帮我……”
恰在马文傻笑的这时,邻桌俄然传来几个男人调戏小妹的声音,“坐下,坐下嘛,陪哥哥喝一杯,哎哟,mm你这身子真不错啊,上面又弹又软,内*裤还是哈喽kitty的啊,我摸摸,嫩不嫩……”
看他那一脸贱样,我就晓得不是甚么好东西,但还是问了问,“甚么?”
至于阿谁被大玻璃杯砸花脸的男人,正捂着脸在地上嗷嗷叫呢,估计鼻梁被砸断了。
特别看到办事小妹那求救时的神采,我更是立即想到了嫂子当年那无助的一幕,因而胸中的肝火更加按捺不住了。
邻桌一共四小我,除了我身前被勒得翻白眼这货,两人已经被马文干翻了,剩下的一人并没有抄起酒瓶子开干,而是看到我们这么利索的技艺,直接认怂了,见到马文拿着酒瓶子杀向他,就如丧家之犬一样往马路上跑。
小伙儿吓的神采一变,从速撤回了店里。
拿着白椅子的男人也憋屈的骂了一声,死死的盯着我说,“刘夏,你别打动啊,我这兄弟喝多了才调戏小妹的,你别真把人勒死了!”
与此同时,马文也脱手了,一下把大玻璃杯砸在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脸上,同时一个飞脚,又把中间的那男人踹倒在地,然后拿起这张桌上的一只酒瓶子就盖在了阿谁倒地男人的脑袋上,行动轻车熟路,也不哼声,就跟咬人的狗不吠似的。
紧紧搂着小妹的那男人看了一眼那端盘子的小伙儿,抄过一个酒瓶子就砸了畴昔,瞪着眼就破口痛骂,“尼玛,再不滚,老子先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