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廖一晗这么好,廖一晗如何会舍得借她的疮疤去霸占周子杉?
此人虽非直男,直男的思惟体例倒是半点式微下。
“你如何晓得?”连笑几近是一字一顿地打出这串笔墨。
连笑容上有些挂不住了:“以是你在赶去澳洲找周子杉构和的时候,就已经晓得我和他的干系了?”
他用餐巾印一印嘴角,完整结束的用餐。
连笑咬着后槽牙,不无忿忿地回:
“……”
他却叫停她。
他说这话时竟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过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流露给周子杉。”
连笑的手机差点惊掉在地。
“你饿了?”抢了她的主菜,他竟另有脸惊奇。
决计咬文嚼字,以袒护她上一波的失口之言。
她本还想给廖一晗来段科普的,哪成想一向是廖一晗在给她科普?
“方迟口味挺重呀,真没看出来。”
“当时候你抱着他,嘴里就在喊周子杉的名字――”看来当时的场面对廖一晗的震惊颇深,“我对这个名字也算是印象深切了。”
连笑带着些许不满刚要昂首,就见一溜番茄酱在她面前漏了下来――
就买单?关头她只吃了份都不敷塞牙缝的前菜。
二人赶在9点前带猫去了社区四周的宠物病院。哈哈哈好吃好玩地在家供着安胎,长老则比较惨,做完了术前查抄,连笑和大夫预定好了月尾做绝育,不明本相的长老还在她怀里打滚。
待方迟把宵夜全数筹办好,餐盘已摆了小半桌。连笑纵览此番美景,如果再配上半打白啤……
他竟然亲身下厨给她做了个蛋包饭。
但半小时后,连笑决定把这番话收回――
徒流连笑还饿着肚子被强塞满腔惊奇。
等连笑三魂七魄重新归位时,方迟面前那盘主菜已经胜利空了盘。
“你应当已经忘了你第一次喝醉以后,你落空明智地一会儿抱着不放、一会儿狂揍一个当时追你的男孩子……最后你赔了他医药费不说,自那今后他见到你都吓得绕道走。”
方迟都有些刮目相看了:“你个酒鬼,竟然能对酒精say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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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印象的部分并非她是如何抱人又揍人的,而是她最后赔光的当时刚从淘宝店分到手的那两万块分红。
方迟刚才背在身后的手上竟拿着瓶番茄酱,就这么面无神采地往她的蛋包饭上加了个笑容。
“那就好……”一串有气有力的省略号发送出去以后,连笑将手机一背、往桌上一放,既没有表情再聊下去,更没有表情再用饭了。
“等一下。”
连笑看着他的背影却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做你男朋友可真幸运……”
此等劣迹旧事,连笑还真有点印象。
真是善解人意、做闺蜜的好质料,连笑内心冷静打着算盘,可她酒瘾刚这么一犯,就不期然想到今晚廖一晗帮她回顾的那点酒后不堪旧事,酒瘾刹时散去,连笑摆手回绝。
“你说呢?”肚子又咕噜一叫,收回抗议。
他估计觉得是长老收回的声音:“它如何收回这类怪声?”
“买单。”
连笑真想让长老打住,它在她怀里乱动,她本就饿瘪的肚子天然“咕噜”一声收回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