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笑赶紧摆手:“不……嗝……不消了。我先回……嗝……回家了。”
连笑说着说着俄然没了声,方迟面带迷惑昂首一看,只见连笑的目光正定在不着名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写字楼入口,人来人往,并无非常。
“你是抖M症犯了么?她往你头上浇咖啡你忘了?”
连笑有苦不能言,“我们公司和容悦有个项目在谈,人家新CEO刚从澳洲返来,约了我们后天,如何说我也是晗一的头牌……”
连笑哑然地张了张嘴, 张口倒是一句:“嗝――”
谭骁耳朵一竖:“甚么意义?”
连笑老脸一红,正正神采改口道:“如何说我也是晗一的招牌,得跟廖一晗一起去一趟。”
方迟作势咳了一声,连笑这才蓦地回神。
相比方迟家现在的闹腾,连笑家却温馨得不像话,偌大的公寓内冷冷僻清,只要打嗝的声音连缀不止。
不明摆着要让她陪着去?
方迟微微一垂眸,还挺利落:“我能够承诺你不告她。”
敢情这女人忙乎整晚,就做了碗猫食给他吃?
连笑用力锤了两下胸口试图缓过这劲儿,却又是一记录难自控的嗝声。
方迟没答复。看在阿谁女人繁忙一晚的份上,他是不是该硬着头皮尝一口她的技术?可当他把那碗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从蒸锅里端出来,刹时又悔怨了。算了……真是碰都不想碰。就在这时,哈哈哈却不知从那边窜了出来,轻巧地蹦上餐桌,静止走到他的晚餐前,嗅了嗅以后便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上午。”他几近脱口而出。
被完整晾在一旁的谭骁终究败下阵来,方迟这类以稳定应万变的招数谭骁实在佩服:“算了算了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今晚过来是有件事求你。”
“菜还在蒸锅里, 你记得……嗝……”短短一句话被连笑说得七零八落, 到最后终究放弃不说了,浑身湿透地踩着一起的水印窜出浴室。
连笑真的很想掐着他脖子逼他给他家猫换个名字。他说要给哈哈哈做孕检,听着倒像是要给她做孕检……
“招牌。”他眼都不抬地改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