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把温简推到房门口,江承一只手重按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着房卡对着门锁“嘀”了声,灯亮,门开,江承脚尖抵着门微微一推,压在温简肩上的手顺势将她推了出来,人也跟着入内,右手顺手带上了门,插上卡。
窗外,拖着行李箱的搭客渐渐走近。
“不费事,不费事。”温司屏笑着道,脸上并没有太多光阴的陈迹,人看着仍然很年青,和当年一样,又模糊那里不一样了,仿佛更加地平和了。
江承:“便利的话。”
江承并没有看她,眼睑微敛,淡着眉眼,文雅而迟缓地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一把扔在了中间的椅子上,这才看向她。
回身便要走,俄然被江承反手拽住了手臂。
温简:“……”
当年他等不到她返来,替她把布丁葬了,给它立了个墓。
到底十年没见的人,中间又横着个不告而别,温简也没体例像当年那样,风雅而安然地与他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