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陆燃出声:“我们去校医室。”
数学教员一口气堵在胸口,转而跟喻夏说:“喻夏你用心写,别理他。”
有一下,没一下的。
跑道晒得烫人,这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喻夏小声讲了句:“感谢。”
喻夏点头,高高系着的马尾轻微摇摆,她开口:“我没事。”
数学教员看到喻夏还在写, 看上去并没有遭到陆燃的影响,就放心肠转过身去, 看同窗做题。
喻夏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
看到陆燃靠在一边,一向在找喻夏发言。
喻夏愣了一秒,她快速扫了一眼,很快发明最后一步算错了。
“燃哥,燃哥。”孟子诚大声地叫了一声。
数学教员晓得孟子诚的软肋:“你再开小差,下道题我就叫你上来做。”
她的手腕被拽着,阳光照过来,陆燃的手指扣得很紧。
底下的同窗固然没敢再昂首看, 但是内心倒是在悄悄深思。
陆燃看也没看他们,随口道:“废话真多。”
或许是因为分了心的原因,她的数学答案算错了。
她的眼里就只要那道数学题, 仿佛不筹办再理睬他。
趁着这机遇,孟子诚调侃了句:“哟,燃哥,讲台上就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