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见她哭得悲伤,李云天心中不由得一阵打动。
尤其令他感到痛苦的是,他的脑海里呈现了两段影象,时不时就胶葛在一起展开一场厮杀,仿佛要吞噬掉对方,使得他头疼欲裂,恨不得一头撞死。
“柳大夫,我家大报酬何还未醒来?”过了一会儿,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分开了,绿萼严峻地问。
而那些有着代理、权理或知事等名号的县官,则是出身于各省的举人,凡是由各省布政司藩台)做主上报吏部便可。
阿谁秦公子竟然敢打绿萼的主张,岂不是给他戴绿帽子?这的确就是找死,如果搁在之前的话他早就让部下的保镳揍得阿谁甚么狗屁秦公子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绿萼伏在他的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仿佛在强行压抑着心中的哀思,毕竟李云天还没有死,她如果嚎啕大哭的话那可不吉利了。
因为湖口县境内鄱阳湖水匪猖獗,是以湖口县知县积年来的政绩考评几近都为差等,这使得湖口县知县一职成为了烫手的山芋。
“姓李的现在奄奄一息,不过苟延残喘罢了,本公子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有谁晓得是本公子做的?”秦公子对绿萼的警告不觉得然,阴沉沉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李云天就感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如同堵塞了普通。
闻声“名医”两个字,李云天精力不由得为之一振,立即对这个张司吏产生了好感,张司吏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救他于水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