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有甚么会玩不会玩的,扑克牌吗,都是个运气的事。”
听我说的风趣,张会长脸上暴露了一副“我懂”的神采。
半个小时下来后,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输了人家七个“妞”了。
“不可,老子不平,我们再赌一把,这把你不准碰牌,如果我赢了,你得让我穿上内裤,如果我输了,我就……嗯……我就当着内里那些女人的面,光着屁股给你跑一圈!”
闻声这三个字,我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一些。
我话音落下,与张会长同时色迷迷的笑了起来。
“还是不要了吧,游戏罢了……”
一起跟张会长有说有笑的走出美容会所,我们两个就去了22楼的保龄球馆。
他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呦呵,没看出来呀小耿,你还是个甚么都会玩的大拿呀。那这么的,我们就砸金花得了,简朴。”
但我还不能输不起,因而对他笑笑:“我说老哥,你这球都玩神了,你不会是职业选手吧?”
张会长腰里围着一条毛巾,在我“不要不要”的目光中,极不甘心的脱掉了最后一件内裤。
只不过那些夜总会的货品嘛……,呵呵,他能不能看上眼可就是两说了。
就在我有些难堪,想要归去找欣钰要“活动经费”的时候,张会长却已经非常熟络的与球馆的经理交代了几句,随后也没提谁宴客的事情,就把我领到了高朋区的3号球道。
我咳嗽了一声奉告他说:“这个我当然会玩,只不过嘛……,呵呵,不怕老哥你笑话,我玩的不太好,但是我此性命不错,一玩砸金花准有好运气。”
张会长高兴的笑着,一记完美的弧度脱手,“啪啦”一声,又是个全中。
我把他当大爷似的服侍着,他竟然还想耍我,这一下我可不能忍了,也不管欣钰给我交代的甚么任务不任务了,我就点点头,承诺了他脱衣服裸奔的弄法。
张会长见我挑衅,他又被我勾起了兴趣。
见我这幅神采,张会长愣了一下,他迷惑着问我是不是不会玩。
我看着他那两眼放光的模样,笑问他还是赌“妞”的吗?
随后他笑着叹了一口气,拍着秃顶的脑门说道:“妈的,全部D市多少人惦记欣钰呢,想不到最后让你小子近水楼台了。行了,甭管如何说吧,我们哥俩明天也算投缘,今后如果有机遇,你可别忘了给我物色物色。”
“赌甚么?”
我看着他那副得便宜卖乖的德行,晓得要好事了。
张会长说到这里,眼里带起了浓浓的坏笑,那模样摆了然他是没憋好屁,想要在这家美容会所里给我尴尬。
听了张会长的话,我有些惊奇,我明天的任务就是陪他玩,遵循欣钰的要求不能赢他,也不能输太惨就好。
我们两个先玩了两手尝尝球道,我起手的第一击,就打出了一个“STRIKE”,全中!
我内心好笑的想着,对他故作难堪的摇点头:“我说会长大人,这事我还真不敢赌。我刚打入仇敌内部不久,如果让欣钰晓得我打她员工的主张,那她还不把我开了?不过你如果只想要妞,那好办,一个电话的事,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找过来。”
我看着他一边赢我,还一边挤兑我的模样,我内心这个气就甭提了,暗骂了一句真他妈孙子!
我内心说话:“娘的,玩别的老子不敢说,玩牌闹赌,我还赢不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