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年站在一旁,眼神中尽是怒意,微微握拳,若李阳说的是真的,他要将这个姓钱的碎尸万段!
“闭嘴!”
“来人!把我给他抓起来!”
陈友年还未反应过来,李阳指尖再次呈现四枚银针,又是一挥,直接透过病号服,别离是鸠尾、步廊、中府,关元。
齐益民来到李阳一侧,弯下腰来一个正宗的九十度鞠躬,恭敬的说着:“大师,不知该如何称呼?”
陈友年刚欲开口,钱道长赶紧接话:“是又如何样?这些草药除黄柏外都属阳,黄柏是中和一下这些草药,而女施主体内是阴寒之气,吃这些药有甚么不对吗?”
“看着碍眼,给我拉归去喂狗!”随后两名保镳拖拽着瘫倒在地上的钱道长出了病房。
“李大师,不知这颤针是?”齐益民轻声说着。
看到女儿醒了过来,陈友年大喜过望:“女儿你终究醒了,都是爸爸不好,不该在内里乱请大夫,迟误了你的病情。”
陈友年来到李阳身前,低头哈腰鞠着躬:“多谢恩公解惑!大恩不言谢,今后只要恩公一句话,我陈友年那怕有半点推让,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另有这个不晓得那里来不长眼的东西在一旁胡说八道。从速把这小子摈除出去!”
李阳嘲笑,嘴角微微上扬朝齐益民看去:“齐老,您说呢?”
全部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停顿。
一声令下,五名保镳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直接将钱道长按在墙上不得转动。钱道长嘴中还不断地说着:“冤枉啊!冤枉。”
“捞了十几年的钱,还不罢手,等死吗?”
齐益民看着李阳面前一亮,这年青人仿佛有点东西,短短的时候内便能判定出陈友年女儿吃的甚么药。
“滚!老夫没时候和你耍嘴皮子。”
李阳不由收回嘲笑:“不晓得是从那里来的江湖骗子,在这里误人后辈!”
李阳懒得与此人废话,拿着银针便往病房内走去。
天外异人,数百银针;没入寸许,微颤缓慢;圣上前问,是谓颤针!
话语间,钱道长一本端庄的又再次变成了世外高人的模样。
“李阳。”李阳缓缓说着。
李阳安静地说了两个字:“家传。”
说到这里,陈友年神采变了变:“小兄弟,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随即李阳来到床边,颤针已经停止颤抖,缓缓拔出银针来。
右手便又是一挥,四根银针纷繁朝其射去。
李阳相视一笑:“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