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来了,真的是皇上来了。”净月欣喜地大喊。这夜皇上本该在新纳妃嫔寝宫,现在却来了凰鸣宫,这是何种的光荣和宠幸,看来娘娘是要苦尽甘来了。
冷风破窗而入,将秦暮歌的鬓发吹乱。
“将这个主子拖下去杖毙!”
从好久之前,凤千霖身边就不止她一个女人,更鲜少来凰鸣宫。可秦暮歌还是会经常回想起,当初洞房花烛夜时,凤千霖许下的“平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凤千霖披着一身寒霜,阔步走入寝殿,俊美面貌在影影倬倬的烛火里,半明半暗,看不清楚,可那一顷刻,秦暮歌却仿佛看清了他,瞥见了他眼底和顺温暖的笑容。
秦暮歌坐在床边,嘶哑火光,映得她蕉萃肥胖的脸颊一片凄苦。
第一章.爱恨交叉
“皇上,不要啊,娘娘一贯宅心仁厚,如何能够毒害大皇子。”
看着秦暮歌的眼泪,凤千霖的心一阵抽痛,他也不晓得他与秦暮歌,如何走到现在地步的。
更深露重,鼓角声再次响起,已是半夜天。
现在,造化弄人,物是人非。
凤千霖再无半分怜惜。黑琉璃似的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恨意,“秦暮歌,如果奕儿和婉妃有甚么三长两短,朕就……”
“就这么样?”脖子上的伤很深,很痛,秦暮歌却挑衅地笑出了声,“凤千霖,就是我给你皇儿下了毒,你能拿我如何样?”
西凌国人一贯民风彪悍,非论男女从小就能骑善射。当初凤千霖就是爱上秦暮歌在马背上的飒爽风韵,当时他感觉如许的女子坦白得惹人垂怜,可现在,那些他爱过的品性,全变得碍眼。
冰冷的剑锋,冷冷地抵在咽喉,就如面前的男人一样绝情。
“不是你,还能是谁?”凤千霖气急废弛地说:“你没有子嗣,朕见奕儿那么喜好你,让他叫你一声母后,可你如何对他的呢?畴前推他下水,昨日你又给了一块糕点给奕儿吃,本日他就中了毒,全部皇宫里,你最恨的就是婉妃,到处侵犯她的也是你,朕一而再的容忍你,你却不知改过,你以为事到现在,朕还会信赖你?”
秦暮歌哑忍着泪,屈膝,盈盈朝着凤千霖下拜。她有好多的话,想要同凤千霖倾述。
净月为秦暮歌披上一件红色披风,脸上是掩不住的肉痛。想当初娘娘但是西凌国最受宠嬖的公主,而后嫁给了东越国的太子,世人都说这是一段斑斓姻缘,可却无人晓得,这些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过着如何痛苦锥心的日子。
凤千霖甩开秦暮歌,刻毒地宣布着旨意。
“大胆,这里那边轮获得你一个主子来多嘴,真是同你主子学得没法无天了。”
带刀侍卫回声而上,拖着净月就要朝外走,一向仿若木偶的秦暮歌,俄然冲到了侍卫面前,从袖中抽出一柄镶着金玉玛瑙的匕首横在面前,咬牙说道:“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先过我这关。”
侍卫碍于秦暮歌的身份,迟迟不敢脱手。
秦暮歌心凉成一片,凤千霖的话字字诛心,让她痛得辩白不能。
望着面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秦暮歌按捺着身材里号令的楚痛,勉强扬起一抹笑,说:“凤千霖,你思疑是我做的?”
那一瞬,哑忍好久的眼泪,终究决堤。
心底俄然窜起一股钻心的痛。
秦暮歌怔怔地看了空荡荡的院子很久,唇畔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喃喃自语,“他应当不会来了,净月,命人关了凰鸣宫大门吧。”
凤千霖现在对这两主仆,早已讨厌心寒到了顶点,恨不得剖开她们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