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首位上,坐着一个黑袍老者,须发尽白,正端着一杯香茗咀嚼。身边,立着一个面冠如玉的少年,捧着茶壶,不时给黑袍老者倒茶。
……
饶是开端开启斗战圣体,秦墨的力量远胜同阶的武者,他仍然感到怀中一股大力袭来,如一块岩石砸在胸口,接受不住的坐倒在地。
“这小丫头,力量还是那么大呢。”
秦墨嘴唇爬动,点了点头,表示受教。贰心中则是苦笑,见到爷爷后,一时情感荡漾,才有此行动。想不到在爷爷、乐叔看来,倒是少年的傲慢之语。不过想想也对,14岁的军人一段修为,在家属中并不出众,而信誓旦旦说要扛起秦家的重担,这不是少年狂语,又是甚么。
宿世,焚镇毁灭以后,秦墨曾无数次胡想,如果能和爷爷再次相见,他必然会抱紧这位嫡亲之人,嚎啕大哭,宣泄悠长以来的思念之情。
副族长秦义德的宅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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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石床上的毛毯俄然翻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