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过来也看到过其他院子,听彩云说是镇长的妾侍所住,但院子的范围形状都远远比不上听雪院。传闻少爷苏皓是镇长大人苏敏的第一个孩子,既占嫡又占长,可见镇长对于宇文雪儿是非常的宠嬖。
杨凤仙内心暗骂一声,只得从荷包中摸出些银子悄悄塞给她,那婆子得了银子后才心对劲足的磨磨蹭蹭的去给她通报。
小丫环一笑,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涡:“不敢担的女人称呼姐姐,叫我彩云就好。”
未几时,彩霞就带着苏皓来了,苏皓身后还跟着他的奶娘应氏。看到宇文雪儿,苏皓胖嘟嘟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三两步跑畴昔扑到宇文雪儿怀里,甜甜的叫着:“娘!”
杨凤仙谢过他后,顺着他的话到了东侧门,叩开门后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侧门的门房是个吊梢眼的婆子,一看就不如正门的和蔼,看着杨凤仙穿的也不像多好的模样便想也不想的就要赶她:“你是个甚么东西?苏府的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还不速速拜别!”
越和杨凤仙聊的深切,宇文雪儿就越是喜好这个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农家女人。她感觉杨凤仙不像她熟谙的任何一个农家女,固然她没见过多少农家女,更别提熟谙了。
宇文雪儿宠溺的拿过柳儿递来的帕子,擦拭了一下他额头的汗,说道:“不要跑这么快,看这一头一身的汗。”
杨凤仙跟着小丫环边往里走着,便笑着问道:“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杨凤仙笑道:“已经没有大碍了,本日我带来了家母绣好的三个荷包,请夫人过目。”说罢,便从怀中取出用布包裹着的三个荷包,柳儿上前接过,用手托着给宇文雪儿看。
杨凤仙客气的推让了一下,便落落风雅的坐在了宇文雪儿的下首,不卑不亢的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家中走水,家母和弟弟都受了伤,小女子的女红实在是粗浅,但家母的绣活但是一等一的好。本想画了花腔子给家母绣,也只能等家母稍好一点才紧赶慢赶的绣了出来。”
走了大抵一盏茶的时候,彩云将杨凤仙带到了一个院内,院上的牌匾用非常大气的字体写着“听雪院”,杨凤仙便晓得这里是宇文雪儿的居处了。
固然杨凤仙长相普通,皮肤黑黑的,头发也有些枯黄,但眼神敞亮,穿着洁净,说话辞吐落落风雅,妙趣横生,倒比那些大师闺秀更来得成心机。
如果她真得了镇长夫人的青睐,这婆子今后只要供着她的份,定是再不敢说出“你是甚么东西”这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