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了。”常晓娟笑了笑,俄然岔开了话题,道:“小白,你看婶儿的皮肤白吗?”
常晓娟看了下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道:“我还觉得你不来了呢。等着,我给你开门去。”
“妈妈,你可要尽快好起来啊,我要吃腻烧的饭。”二愣子嘴巴一撇,“哇哇”哭了起来。
带着二愣子到镇上最好的饭店,吃了一顿大餐。江小白恐怕对不起秦香莲的叮咛,给二愣子点了一桌子菜。二愣子倒也真是能吃,面对满桌的甘旨好菜,他立马就忘了另有个卧病在床的老娘,吃得比谁都欢。
“那谈甚么?”江小白笑问道。
他怕秦香莲担忧,便直接去了秦香莲家。秦香莲也正在等着他们返来,瞧见二愣子没跟江小白一块儿返来,顿时就慌了,问道:“小浪呢?”
二愣子绝对是个大饭桶,愣是把一桌子菜吃得只剩下汤汤水水,撑得肚皮溜圆,摸着肚皮扶着墙跟着江小白分开了饭店。
常晓娟的声音从院子内里传来。过了没多久,便见她穿戴睡裙走了过来。方才沐浴过的常晓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满身披发着沐浴液的香气。
小卖部里灯亮光着,却并没有人。
“别让他吃太辣的,轻易拉肚子的。”秦香莲叮咛了几句,这才渐渐把红糖水给喝了下去。
不知不觉中,江小白已经将近走到了常晓娟家。小卖部的窗口还开着,内里有灯光晖映了出来,证明常晓娟还没有入眠。
“小浪,妈好点了。”秦香莲抚摩着儿子的脑袋,母爱多得都溢了出来。
“睡着了,如何叫都叫不醒,我就把他放在我的床上睡了。”江小白道。
秦香莲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婶儿!”
江小白挺直胸膛走了畴昔,不管常晓娟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他今晚都要想方设法把根治秦香莲那病的体例要过来。
说着,常晓娟已经把江小白给拉进了卧房里。
“别怕,刘长青不在家,出去打工了。”
“等会儿。”
“婶儿,你感受好些了吗?”江小白问道。
“婶儿,沐浴去啦,早晓得我拿了东西就走了,归正你也不晓得。”江小白笑道。
常晓娟叹了口气,“你把我当作了甚么?用烂梨解渴那可不是我常晓娟的气势。村里男人虽多,可长得姣美的,可就只要你一个啊。别废话了,从速的,让婶儿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