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后蓦地转过身来:“神也要乞助于凡人?”
“娘娘有所不知,那神皇戒是本君毕生之志,娘娘乃本君知己老友,不能相提并论。”
“不当,大好人间尊者怎能不好好玩耍一番!本宫愿做领导!”
“尊者的所求本宫渐渐揣摩,本宫的所求溪子可明白?你处心积虑策划很久,应早已料想到本日了吧?”
一不做二不休,就算在泥水里浇筑一辈子他也认了。
“尊者无需再讳饰,西海之广,尊者不偏不倚恰好憩息于本宫园中,日日相约仲春不足,常常相见必以至心待,你敢说你不是成心为之?尊者恐怕是策划已久吧”
白皇后掩面一笑:“珍珠我见过无数,用珍珠砌屋子,匪夷所思...”
夜临,蝉鸣四起。
“这....”
溪子有问必答,可谓史上最坦诚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神。
她背对着溪君峙,身影在烛光里荡漾。
溪子铿锵隧道:“本君是多么神尊,本君说你能你就能...”
溪子有些按捺不住即将鱼儿中计的高兴,眼角暴露一丝窃喜。
“本宫不信...”
“娘娘有所不知,本君母亲要喝那无极岛上的幻颜露,此露一天只可取一滴,一年可取八十一滴,本君每日来回无极岛与尘渊宫,只为一滴幻颜露...每逢申时太阳太大,又刚好路过娘娘的林子,冒昧前来乘凉...”
溪子作了个揖:“不瞒娘娘,沧溟神族翘首以盼改天换日之机,还需娘娘互助...”
白皇后诘问:“幻颜露如此难取,定是非常贵重吧?”
见白皇后立于一排烛火以后,一身粉嫩的纱衣刺绣着栩栩如生的灼灼桃花,缠绕着她亭亭玉立的窈窕之身。
“你说出一样想要而不能得的东西,只要本宫做获得的,定满足你的心愿,但是作为互换,你必须也满足本宫的一样所求。”
她凝着站在桃树前一身蓝芒微微的溪子,披着一头乌黑如刃的瀑发,衣衿无风主动,眼眸通俗无底,终然扯开一个妖媚奥秘的笑容道:“本宫房中倒是有一枚碎片,夜暮以后尊者可前来观赏观赏。”
溪子玩弄动手里的纸扇,比划道:“沧溟有效之不尽的珍珠,一颗颗鸡蛋那么大...用珍珠砌房,亮如白天...”
白皇后又上前一步挡在身前,一双聪明的小嘴收回的脆音如同喜鹊普通委宛动听。
过了很久,白皇后转过身来,暴露沉沉的侧脸,一枚斗转星移般的褐眸在半睁半闭的眼眶里摆布游走。
“娘娘难为本君了....”
“娘娘这是何意?”溪君峙装出一副无辜之形。
戚如璃乃九珠琴师,世代秉承西陲庄园牧主,牛羊、麦田、山川,河道,是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母女两个都栽在了一个短袖手里。
溪子端了端袖口,道:“本君在人间唯有一样所求,那便是...神皇戒。”
溪子一口应了:“既然如此,本君情愿前去。”
“天然,天然,女人饮了可芳华长驻....”
白皇后也不傻,听闻此话,眼皮搭了搭,哼笑了一声。
“本宫也算有见地,那东西在上古期间就已经碎成了七片,现在散落各地,此中四国各据一枚...”
那故事大家间绝无独一,听的白皇后垂垂痴迷此中。
溪君峙若真是个君子,也不会放着家里未过门的媳妇琴霜百十来年不管不顾,也不会丢下无极岛上九茴子徒弟不告而别,更不会如此作贱师弟夙阳云清的老婆...
小人不成怕,可骇的是小人晓得如何装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