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时转头,却见刘小柱竟然一只脚蹲着,别的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圆圈。
“刘小柱,你怕了吗,你柳大爷不是茹素的,现在乖乖的下跪,让你少挨几鞭子。”柳老迈阿谁对劲,的确就别提。
妈呀,这又是如何回事?
阿谁啥,叫破鞭式。
一人答着话,想从地上爬起来。
啊呀,妈呀,疼死了。
他们手里的家伙也很特别,柳树村嘛!
刘小柱开这家诊所,除了一些医疗东西略微值钱一点,还真就没有投入多少。
第一鞭下去,先废敌手的兵器。
不然,只能做单身狗。
啪啪啪……
你他大爷的,气人不?
“少跟我套近乎,你说吧,砸了我的诊所,你该如何办?”
柳树村用柳条编筐的人也很多,将这柳条放在油里浸泡一段时候,然后拿出来暴晒,晒干后的柳条韧度极高。
四周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不消说,必定是槐树村常日里受尽凌辱,敢怒不敢言的那些村民。
“你们这都是干啥呀?”柳老迈又是气得哇哇大呼。
“啥?”
毕竟是他在理在前,天然是受气在后。
柳老迈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底气,或者说,就是低声下气。
“柳老迈,你不是思疑我不是大夫吗?”刘小柱玩味问道。
不过,刘小柱瞅柳老迈等人,也不是甚么好玩意,便宜了他们,便是放纵了歪风邪气和险恶权势。
再一鞭下去,缠住敌手的一条腿。
手里一样都是拿的柳鞭,差异咋那么大?
最为焦急的,还是柳老迈,只见他咧咧着嘴,大声吼怒:“别他奶奶地讲甚么江湖道义了,全数一起上。”
柳老迈带来了三十人,除了他和两个干mm还是好好的,其他的人全数躺在了地上,仿佛不能转动了。
柳老迈战战兢兢,谨慎翼翼地说道。
“怕你奶奶个腿,几个乌合之众,还在小爷的面前嘚瑟,你丫就是提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刘小柱骂了一句。
“赔,绝对是照价补偿,你不是说了十万嘛,我赔给你十万,你看行吗?”柳老迈弱弱地问。
在前面抽了人的耳光,却跑到了前面。
三字才出口,六小我却全数抬头倒在了地上。
“刘小柱,你现在悔怨已经来不及了,谁让你一错再错?”柳老迈觉得刘小柱惊骇了,反而更加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