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也顾不上,内心只压不住的悸动。待洗漱结束出来,皇后娘娘已经一本端庄地坐在床头,就着一盏宫灯翻书。桑枝走上前去,却发明那本书被拿反了……
再没有比情话更好的春|药。
一夜风雨未歇。
皇后一顿,皱眉问,“那里不舒畅?别是传染风寒。”说着就去探桑枝额头。
那不恰是她顾虑不已的人么。想着她,她就呈现了,再没有比这更令人欢乐的事情吧。
她竟然承诺了。桑枝顿时心头荡漾,只感觉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似的。
柔嫩的唇吻遍她满身,所到之处均能引发一片绯红。双手游走着,爱抚着,毕竟还是谨慎翼翼而又势不成挡地进了那湿热处。
“嗯?”桑枝转头,望向病榻上衰弱的董鄂妃,不甚了然地答,“打雷吗?只要不是在内里,也没甚么可骇的。娘娘,您怕?”
暴风暴雨洗刷过后的宫殿,到处透着心旷神怡的味道。就连永寿宫,也尽是雨后的清爽。
前面蔡婉芸瞧着皇后吃紧出来,正忧心,还没追出来就瞥见皇后带返来一小我,顿时嘴角一抽,忙把这些内殿重新调来的宫女都打发了去。本身也只做睁眼瞎,守在门口不让人进。
董鄂妃抿抿唇,似是想问甚么,却毕竟只是对她笑笑。
素勒看她一眼,“你如何来的,我就如何出来的。”
“你……猖獗……”皇后满面飞霞,喘气的空地里双唇吐出几个字来,却软软糯糯毫无威慑力,反倒娇嗔诱人。
想到这里,桑枝便愈发思念坤宁宫里的那小我儿。最是相思苦。她不由得握住颈上缀着的白玉,心想,素勒必然也在想本身。桑枝蓦地想到,素勒手里可有甚么能驰念本身的物事?本来给她做过那很多小玩意,都没好好保存下来,等闲不是被摔坏就是被烧掉,要做个能留一辈子的才好。
桑枝猛地一惊,笑容就有些生硬。缓了缓神采,桑枝温声道,“天然,全部紫禁城都该下暴雨了。”
桑枝听在耳中,只感觉一颗心仿佛被她含入了口中似的,怀里的人字字句句都能让本身熔化。她愈发按耐不住地加深亲吻,舌尖与舌尖相抵,舔吮轻咬,几近要夺走两人的呼吸。皇后不知不觉已经躺倒在床上,桑枝俯身望她,两人的喘气和心跳混在一处,她舔了舔不知满足的双唇,双手撑在皇后身侧,低声道,“我还要做更猖獗的事情,皇后娘娘,如何办呢……”
暴雨扰乱的不止是永寿宫。
承乾宫殿内灯火透明,病重的董鄂妃就寝不好,如许大风大雨,天然就更睡不下了。桑枝望着内里出了神,直到听到董鄂妃的声音,“桑枝,你不怕么?”
那声音仿佛带了莫名的勾引,激得素勒心头一跳,再昂首对上桑枝缠绵的眼神,顿时面上烧红起来,“你……你要沐浴,再不换衣服,就真要抱病了。”
蔡婉芸怕皇后着凉,早就备好热水,没想到被桑枝给用了。共浴天然是美事,可惜桑枝没那么大胆,万一出点不测,可就了不得。因而蔡婉芸就在另一个房间一样给桑枝备好热水,皮笑肉不笑地盯了她几眼。
桑枝和素勒十指紧扣,一向到寝殿。拉着她到内里,给她拿了洁净衣裳,皇后嗔道,“傻站着怎的不出去,这气候淋湿可要抱病的。”
饱受相思之苦的又不是只要她一个。她在承乾宫里思之念之,皇后又何尝不是满心挂怀?阁楼之上,可远眺四周,皇后忍不住登楼而上,望着承乾宫的层层屋檐,仿佛能看到桑枝似的。看了好久,也不过是雨打飞檐,风卷斜行,那里有半点心上人的影子!不晓得本身站了多久,皇后感喟一声,不由得怪怨桑枝留在承乾宫,害本身睹物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