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婉芸嘲笑一声,“我原觉得你对我们娘娘有多忠心可嘉,原不料你竟是个惯会服侍人的。倒是老奴看走眼,想来也是,像你如许摆布逢源到处吃香的人,又岂能不会些恭维阿谀欺上瞒下的妙手腕!”
董鄂妃眉头一皱,“不见。”
“皇后暗里放出话来,说你是坤宁宫的人,动你就即是动坤宁宫。这等厚爱,便是本宫也有不及。”董鄂妃眼神淡淡的扫向她,“但是你对她忠心耿耿,也是你对本宫的忠心远远不能及。”
“有甚么好说的,”蔡婉芸道,“你和老奴各自有各自的本分,老奴服侍好皇后娘娘,你服侍好你的主子,本是应当。倒不劳烦桑枝女人抽身为我们皇后娘娘操心,想来皇贵妃娘娘待你也是不差的,大半夜还能伶仃让你陪着逛凉亭,也是可贵。”
但桑枝大窘,极难为情,“奴婢该死!”
“嗯?”董鄂妃抬眸看向她,“如何,知己发明想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