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闻声这话内心一抖,仓猝跪倒在地,“皇上,是臣妾管束无方,承乾宫的宫女冲撞了皇后娘娘,臣妾这才带人来向皇后请罪。”
董鄂氏道,“是,皇上恕罪,是臣妾管束无方。”
两人銮驾断断续续分开坤宁宫,雪也垂垂停了。院子里的桑枝身上已经覆盖了些雪花,素勒望着她被人拖起来,背后一片血迹,一时怔怔的。
“你!”顺治生了恼意,又见董鄂氏薄弱的身子有些颤栗,顿时内心一软,对素勒没好气地呵叱道,“还跪着干甚么!朕让你跪了吗!”
以她的职位底子不配进坤宁宫正殿,跪在院子里时,兰秀从绿莺手里接过鞭子来,“刷”一声抽在桑枝身上。那刺拉拉抽破皮肉的痛让桑枝没防备痛呼出声,“啊!”
顺治帝反倒旁若无人地紧了紧搂着她的右手,“不听话,朕可得罚你。”
素勒暗自握紧拳,咬紧牙关敛去情感,端倪却更加和顺,又悄悄地在宫女搀扶下站了起来。
素勒抿紧双唇没说话,董鄂氏仓猝道,“是臣妾下的令。”顿了顿,正色道,“承乾宫蒙皇上恩宠,端方半点不能错,何况冲撞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