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唉~固然我等治下出这么大案情,朝廷必然会来问责。但我们也要在朝廷派来人之前,尽量将案情调查清楚,给百姓和朝廷一个交代。”
“我等遇此惨祸就等着朝廷前来问责吧”杜升无法的摇了点头,长叹一口气。
“你们三人将统统的贼人首级割下,固然有点恶心,但我要你们用大车装了统统首级在县衙处筑成个京观!我要以此震慑统统对百山县布衣有不轨诡计的贼子!别的完过后将这些三把刀的首级的身份以及他们巢穴的位置投书于县衙,让他们来扫尾和安设那些被山贼强抢的女子。”
“并且这贼寨当中另有三百多良家女子等候朝廷前去挽救。”
“王大人来啦?本官也不知啊,唉~~天降大祸与你我啊!这明天卯时刚到,门房刚开县衙大门就见到这等惨景了。”
“如何了?如此惶恐失措?”
“王主簿,你马上筹办居处和吃食,等赵县尉将掳掠的女子带返来你妥当安排。别的,你还需暗访一下,是谁给我们百山县送这么大的礼。本官马上些文书给刑部。”
汗流浃背,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王根廉好不轻易挤到县衙门口,只见县衙门前县令杜升用力的搓着双手神采乌青的站在门口,一干衙役,皂吏拿着水火棍把围观人群用力向后推,而就在门前的空位上堆筑着一个两丈来高的京观。京观当中人头滚滚,死状惨烈,不忍直视。
而在骆山的另一侧地下,一个惶恐失措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着,他是三把刀独一的漏网之鱼。他就是钟榷,一个与三把刀众贼狼狈为奸的汉人。
“唉。”赵立承诺着,随即立即回身招来几个丰富经历的捕快,衙役细细的检察起京观中的头颅起来。
“好!”现在已经看完绢中内容的杜升一鼓掌。“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不但不是祸事还是丧事!赵大人,你马上带人前去绢中所标位置一探究竟,如果失实将统统被山贼掳掠的女子都安然带回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