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华心中大定,松了口气又道:“我不但晓得,还知你现在身下崩漏不止,若长此以往,你有多少精血去失?”
“呵,小妮子胆量倒不小!”老嬷嬷嘲笑一声,枯瘦的脸上一双眸子如鹰隼般锋利。
法律老嬷嬷当即道:“来人,将阿华娘和两个mm先带去好生安息……”
世民气中都明白,不是被卖就是送去窑子里……
倒是法律老嬷嬷,她本来已走出门外,却愣住脚,回身看着面前娇小小巧的小人儿,面露凶芒。
“有救吗?”老嬷嬷担忧的问,已经不疑这小丫头了。
“您现在面色惨白,口唇,爪夹色彩浅淡乃是崩漏出血过量导致。”
这几日,顾昭华都窝在屋中,当日的事情她只是简朴的给阿华娘说了几句,阿华娘想深问,顾昭华却不说,也临时压下心中迷惑。
眼看老嬷嬷就要分开,顾昭华小小的身板却挺得很直,中气实足说:“婆婆,你本日若走出去,定活不过七日!”
这期间顾昭华开了副胶艾四物汤,专止血崩的,因为村中没懂药材的,顾昭华小小年纪却堪之重用。
顾昭华急了,大喊:“您老比来是否故意跳,气短,失眠,食少便溏等症?”
“我能帮您把评脉吗?”
顾昭华摸着脉,眸却越蹙越紧。
“你……”老嬷嬷如见鬼般的眼神盯着顾昭华,这小女孩安知的?
“长老……”阿华娘苦苦要求,老嬷嬷却非常烦躁:“还不将人带走!”
“阿华,阿娘的好孩子,现在村中风雨欲来,谁也挡不住,或者此次娘亲挺不住了,若能分开,你能照顾好两个mm吗?”
“可,我也有前提!”
当即如抓住拯救稻草看着几步上前拽着顾昭华小手:“那,可有救治体例?”谁会想死?
这段日子顾昭华的胶艾四物汤临时止住了老嬷嬷的血崩之症,她又开了副加减龙胆泻肝汤医治对方的带下之症。
且现在在村中,这动静已经不新奇,毕竟杨翠花都晓得的事情,她还能忍住不说出去?
“不知!”顾昭华倒是直接。
“确保我四娘母在村中的安然!”
法律老嬷嬷剜了眼顾昭华,她才不会听一个小屁孩的话。
“如何?”老嬷嬷心急问。
阿华娘很严峻,因为她家已经足足三年没上缴过,现在还要五倍,她那里有钱?
“装神弄鬼,你可知……我如何对待敢胡乱诳语者?”
以是,这日,阿华娘让两个小妮儿到院子里玩耍,却独独将顾昭华拉在身边,眼神炙烈。
顾昭华解释:“我上山时候那疯老头每日强行要我背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懂……”不知她那‘真缺德’的徒弟闻声她的话会不会被气死。
“阿华,不准胡言,从速给婆婆报歉!”阿华娘惊惧中护着顾昭华。
“你给我滚一边去!”现在的法律长老瞥见顾昭华已经如独一的拯救稻草,外人的话又岂会听得进?
“啊……这都能看出来?”老嬷嬷求生的欲望更甚,更觉这小女孩不浅显。
此言一出,顿时响彻祠堂中!
顾昭华却将阿娘拉到身后,反用小小的身躯护着她:“阿娘,我没胡说!”
终究,老嬷嬷让步,顾昭华虽知这只是权宜之计却也抓紧了寻觅分开的机遇。
扯了扯顾昭华的小手,顾昭华却回以她一个果断的眼神,阿华娘心中忐忑却也还是抱着些许但愿。
老嬷嬷咬了咬牙,似下定决计:“你说。”
倒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阿华娘吓了一跳,她游移的看着老嬷嬷:“长老,小孩子的话,不成信……”实际上不想妮儿卷入此中,万一医不对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