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地,刘默被人从前面撞了一下,偶然间瞥到了对方腰间藏着的一个物件,使得他眼神微变,掠过一抹讶异。
刘默靠着雕栏站在邮轮第六层的廊道上,看向下方船头船面上热烈玩耍的场面。下方有一座庞大的露天泅水池,堆积了很多身材曼妙的泳装美女,但是刘默并没有甚么淫邪的设法,就只是纯真地赏识“美”罢了。
刘默笑了笑,谛视着火线,眼神有些怅惘。
说话间,苏樱还拧了拧本身的手腕。
火线走来撞了刘默一下的是一名高大魁伟的黑人男人,个头将近两米,刘默的头连对方的肩膀都没到。
刘默伸展了一下筋骨,明天的派对实在是过分瘾了,玩得他实在是有些腰酸背痛的,特别是和苏樱一起跳的那支华尔兹,影象犹新。
想到这里,刘默的手指之间相互摩挲一下,痴痴笑着,恰是这双手搂住了对方那柔嫩的小蛮腰和细光滑嫩的肌肤,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一进入光芒阴暗的房间,便是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扑鼻而来——房间内十几个男人或坐在床上,或站在电视机旁,或靠在窗帘紧闭的窗边...他们无一例外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正在给一把把犯禁枪械查抄、上膛。
为以防节外生枝,以是有一件事情他并没有对苏樱说出口——他方才瞥见了那黑人的腰间,藏着一把枪!
苏樱甜美一笑,一双豪气的丹凤眼弯成了两道都雅的如钩新月儿,能够钩走别人的心。
“蠢货,长点眼睛!”
只不过黑人男人约翰当场并未计算,心想比及行动的时候再让这家伙吃点苦头好了。
刘默苦笑了一下,心想如果你脱手的话,恐怕对方可就不但是吃点苦头这么简朴了,起码得躺十天半个月的。
既然老迈都发话了,马丁也只好乖乖领命,但还是免不了长叹短叹一阵子,然后对着约翰阴阳怪气地说了些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