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低喝了一声,拇指在我胃部又狠狠的按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收回右手,撸起了他的左袖口,暴露了一条十来公分长蜈蚣状的刀疤,抬右手食指在嘴里蘸了一下,食指与拇指间就多出了一抹赤色,捏着左胳膊上那条蜈蚣刀疤,渐渐的往前挤。
咦?
我感受头晕的短长,出现了恶心,喉咙里像是有甚么东西,想吐却如何都吐不出来。
三叔跟大牙住我家隔壁村,固然很近,但我从没见过他。
独一美中不敷的,就是那一身要了清命的束缚鞋搭配活动服了,这的确就是毁三观的穿法啊。
听到那拖鞋声,我俄然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件从速的白衬衣就筹办出门,临走前,却见那女孩的门关着,也不晓得在不在屋子里。
我心想着这叔侄俩打甚么哑谜啊?
为甚么刚才我没听到她的脚步声?
想来我就是那种庸人吧。
大牙见我有些迷惑,笑着说,我三叔说累了,我们就在这车站四周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