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以后,春花帮着清算了碗筷,陈婶子拉着林嬷嬷的手叮嘱她没事多返来看看,婆媳二人略坐了会便归去了。林嬷嬷将叶婉拉到一边,偷偷觑了眼蔚凌羽,小声问道:“那位是诚王的儿子吧?”过了最后的惊惧,林嬷嬷醒过味来,那只要十四五岁的少年定是诚王的子嗣。
“这、这是个甚么玩意?”药癫惊魂不决地抚着胸口,鼻子微微抽动,一股浓烈的肉香异化了些酒气飘入鼻端,让他顿时咽了咽口水。
看着林嬷嬷那娇羞无穷的模样,叶婉心知她现在过得定是极幸运的,半提着的心也终究放下了。“好啦好啦,不打趣你了。月姨可莫要恼我,不然赵大人活力了可要打我了。”叶婉嘻嘻笑着,忍不住又调侃了一句。
药癫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夹了一块兔肉,顾不得烫嘴,胡乱吹了两下就忙不迭吃进嘴里,烫得他直吸气。吃完一块,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伸着筷子就去夹第二块。世人见他吃得啧啧有声,也都纷繁伸筷去夹,吃在嘴里公然是咸香适口,引得人食指大动,俱是赞不断口。
听了里正娘子那带着酸味的话,连陈婶子都敛了笑,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她也是个客,不好回嘴。倒是春花,与里正娘子是一个辈分的,常日里多有打趣,半是笑闹,半是敲打隧道:“谁说不是呢!凡是肯卖力量干活,就算挣不来绫罗绸缎,可也不至于挨饿呢。何必巴巴盯着旁人家里的。”当初人家三餐不继时如何不见她布施一二,现在看人家过上好日子了,倒来讲些酸话,真是让人堵心。
里正娘子公开里撇了撇嘴,接口道:“可不是嘛,自打林大妹子出嫁,咱溪水村的人出去腰杆都挺直了,谁见了我们不客气三分?要说大妹子年纪也不小了,快抓紧怀上个娃子吧。不然生不出孩子,县太爷为了香火也得纳妾。这男人呐…”
赵兴坐在蔚凌羽动手,面上带着拘束的笑容,勉强喝了一杯茶,就起家道:“天气不早了,下官那边另有些公事,这就告别了。”
几人来到后院的小花厅落座,筠竹上了茶水滴心后,就侍立在叶婉身后。“哟,这丫头可真是水灵。是你家的丫环?”里正娘子从进门起就四周打量,嘴里不住收回“啧啧”的赞叹,这会又瞧见筠竹,忍不住出声问道。
林嬷嬷的脸“腾”的一下,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捂着脸嗔道:“你这丫头,几日不见,如何学的如许坏了。”
里正闻言这才起家,忙不迭伸谢。林嬷嬷也在一边打圆场:“夫君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也值得活力?当初还是多亏里正心善,收留了我们,不然我们连个遮风挡雨的住处都没有呢。对了,小宝哪去了?我返来这半天了,她也不说出来看看我。”林嬷嬷扫视一圈,不见小宝的身影,便开口扣问叶婉。
里正娘见林嬷嬷脸上不悦了,忙轻咳一声,狠狠瞪了里正娘子一眼,堆了笑容岔开话题道:“夫人到了夫家可还风俗?虽说是出嫁了,可也要多返来看看呢,我们溪水村出了个官夫人,真真是我们大伙都光荣呢。”
直到里正一家走了,叶婉才松开紧皱的眉头,拉着林嬷嬷和陈婶子、春花回屋说话。未几时幽兰来请,才笑容满面地出了房门。来到前厅,叶睿晨一行人已经返来了,药癫、赵兴俱都围在饭桌旁,等着上菜。瞥见就连蔚凌羽也在,叶婉挑挑眉,怪不得赵兴有了几分拘束,想来也是认得蔚凌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