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小桃,影象中另有娟儿、碧月。
小桃手脚敏捷,摆出几样清粥小菜,偷瞟跪地烧纸的郭弘磊,“这是二公子的叮咛,奴婢只需服侍您的饮食和药,并不辛苦。”
姜玉姝冲小叔子挥了挥手。
“父亲!”郭弘磊心惊胆怯,抢步搀住,家下人仓猝靠近,七手八脚地把人抬进屋。
“你大哥太不争气,败光祖业、扳连百口,为父只能到地府之下再经验他了。”骂完了宗子,靖阳侯慈爱望着一贯引觉得豪的次子,鼓励道:“今后的日子,必定艰巨,磊儿,你苦一苦,做顶梁柱,撑起郭家。”
郭弘磊不同意地朝母亲使眼色,仍对峙道:“姐姐定是因为行动不便才来迟了,或许稍后就到。您先歇着,孩儿请岳父去书房与亲戚们筹议几件事。”
郭弘磊不容置喙道:“行了,不必多说,回房去!”
“娘!三哥身材不好,已病倒半个月了,他又不是用心躲着的。”郭弘轩是嫡季子,从不怕亲娘。
王氏余怒未消,瞪视病歪歪的庶子,目光锋利。
“啊?哎哟,我给忘了。”姜玉姝精疲力倦,落座矮榻,捶了捶跪得酸麻的腿。
“放心,事前筹议妥了的。”郭弘磊细看老婆喉间淤伤,“你有伤在身,回房歇着吧,养精蓄锐。”
“如果还没用,就过来吃一点,别饿坏了。”姜玉姝把筷子朝对方递了递,“快啊。”
岂料,绝望透顶的王氏打断道:“嫁出去的女儿,真真成了泼出去的水!我们畅旺时,冯家每天上赶着靠近,千求万求地娶了慧兰;可我们一式微,半子立马没影儿了,连女儿也躲了!”
病弱少年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来人,快传大夫!”
“侯爷?”
姜玉姝目不转睛,发觉病人眼里的光芒渐弱,束手无策。
“孩儿明白。”郭弘磊眼眶发烫,鼻尖泛酸。
“是。”郭弘磊催促道:“后日送殡,今晚由我守夜,你们都归去安息,等明晚再守。”
“二公子,”小桃趁机碎步靠近,抿抿嘴,柔声转告:“少夫人问您、可用过晚餐了?”
郭弘磊叮咛道:“来人,扶老夫人和大少夫人回房。”
“是。”
婆婆一走,姜玉姝立即对病人说:“三弟,你也快回屋歇着!”
郭弘哲白净清秀,文弱胆怯,嘴唇及十指指端闪现淡青紫色,较着在病发。他闻言,敏捷摇点头,下认识看了一眼嫡母,规端方矩答:“多谢二嫂体贴,但我还撑得住,用不着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