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显的脑筋没反应过来,她伸着脖子,满脸的迷惑:“你……你再说一遍?”
“你们辛夷让人给挠了,在医治室呢。”
“别喝这个,影响伤口愈合。”赵远志说,语气中有些被压抑住的肝火。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是桌面的风景画。
“你轻点儿!”李迪悠拍在赵远志的手背上,把夏辛夷的胳膊挽救了出来。
刘楠不知从那边来了,进了换药室。她看看夏辛夷的胳膊,说:“我的乖乖,疼吧?”
赵远志听了这话,脸冷了下来,他快步走到护士站,正看到李迪悠再用碘伏擦拭着夏辛夷的胳膊。
“她想找你的!你不在才抓着我不放的!”夏辛夷的委曲越来越浓,这是躺枪啊!
女人张了张嘴,可终究甚么也没说,只是又低下头去,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向外挪。
夏辛夷谢过了李迪悠,回到办公室,瞥见赵远志一小我气鼓鼓的坐在电脑前。
“靠。”赵远志咬着牙,在内心骂了街。真是见鬼了。他死死的盯着屏幕,余光看到夏辛夷悄悄的走到桌边,弯下腰,把瓶子悄悄的放进渣滓桶,又悄悄的坐返来,恐怕轰动他似的。
“你小点儿声儿。”夏辛夷用左手捂住了右边的耳朵,“明天监护室送走一个病人,我让他前妻给挠了。”
“天,跟我来换药室。”李迪悠带着夏辛夷进了斗室间。
保安大叔跟在她渐渐的跟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没事儿。”夏辛夷笑着说。
“还行吧,归正皮糙肉厚。”夏辛夷嘿嘿的笑了。
夏辛夷嘿嘿的笑了起来。
赵远志坐的笔挺,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屏幕,只不过他的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在夏辛夷的谛视下,变成了红色。
李迪悠看着尽是肝火的赵远志,也来了气:“换药呢,捣甚么乱,出去。”
夏辛夷收起了肝火,笑了起来,说:“谁奇怪他安抚,我有美女相伴,他这是妒忌。”
他走到身边抓住夏辛夷的手腕,翻过胳膊。
李迪悠向夏辛夷的胳膊看去,小臂的内侧有四条抓痕,三条比较长,也比较深,都渗了血,有些处所皮肉外翻,看着有些吓人,最外侧的一条要短一些,没有出血,但是那条陈迹也鼓了起来,像一条长长的脊背。
“我又没惹她,是她冲过来俄然抓住我的,我就是没反应过来嘛。”她擤了擤鼻涕,“人家都疼死了,你们还凶我……”
李迪悠看着门口,用鼻子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甚么人啊,也不说安抚安抚。”
“你!”赵远志喘着粗气,“你为甚么不还手!”
夏辛夷看看蛋糕,又偷瞄了一下赵远志发红的耳朵。她拿起蛋糕,对赵远志说:“感谢赵教员。”随后就蹑手蹑脚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