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被发配岭南,你一点不恨沈复吗?”
“晓得吗?”半晌,他道:“你如果不说,朕只会狐疑皇后。”
“居士,”玉秋问:“您还好吗?”
李政道:“没有了。”
天子悄悄看他很久,脸上终究暴露些浅笑意,伸手摸了摸他头发,道:“父皇没白疼你。”
“你既如许钟爱怀安居士,父皇便不再说二话了,”天子有些感慨,悄悄道:“跟敬爱的人相守,是很幸运的事情,朕曾经错失过,但仍然但愿你能获得。”
“好了,”天子寂静半晌,道:“都散了吧。”
天子连续说了那么多,已经有些倦了,往席位上坐下,喝了口茶,俄然侧目去看皇后,道:“你是后宫之主,燕氏如此行事,有失策之责,自去誊写宫规百遍,算是惩戒。”
那宫人颤声道:“奴婢在尚仪局当差。”
天子点头,站起家道:“你另有别的话要说吗?”